“咱们直接去找杜兰吧?!”阿茸迫不及待,朝屋外跑去,还没出院门,就遇上了急匆匆的鸣风。
“几位,大长老请你们去闻心堂。”鸣风面色惨白,“街头巷尾那些字报,想来你们都看见了。”
“正好顺路。”蘅知利索起身,“大长老他们可有说什么?”
“就算想说也没什么可说吧,卷宗上什么都没有,估计一问三不知。”阿茸的小嘴,淬了毒般。
牛憨清了清嗓子,示意阿茸小点声。
“那么多受冤之人!”阿茸气鼓鼓,冲在最前头。
蘅知瞧着阿茸的背影,取了桌上那些纸张跟上:“鸣风,你去回禀大长老,咱们直接去见杜兰。他若着急……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。我们几人只管查案。想来会水到渠成。”
鸣风欲言又止,终是应下。
闻心堂牢中。
“杜兰,这就是你说的,闻心堂的麻烦?”杜兰笑意盈盈,将一沓写满字的字报递给杜兰。
杜兰左手接过,扫了几眼,眸色雀跃:“黑袍人的动作,比我想得还要快。”
“你们还有什么谋划?”
杜兰抬眸,面上浮起神秘笑意:“我说过,你们现在还不够格……”
“这三起案子,首尾相连。似乎有人在暗中推动,或者是巧合。无论如何,光是这三起案子,就跨度好几十年,若有人暗中查探,这人年纪应该很大。或者是一群人。但我想,他们,或者他,同黑袍人应该不是一伙的,或者,他们内部有了分歧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杜兰怔住。
“你师父为何而死?他是不是他们其中一员?他们理念不一,所以被杀人灭口?又或是……你如此忌惮厌恶闻心堂之人,难道你师父是闻心堂杀的?”蘅知反问。
杜兰陡然哑口,牢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蘅知夸张地叹了口气:“事已至此,你师父活不过来了。难道你还要被他们利用?就算你师父和他们是一伙的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杜兰突然开口,“我也不知道师父和他们是什么关系。黑袍人,纸上所说好事之人,我也不知是不是一伙。但师父确实在暗中有不少动作。”
“可是师父究竟在做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我以为师父查旧案,是为推翻闻心之制,可他从未声张。在我看来,他手中的东西,已经够了。若大长老如他们表面看起来那般讲理,师父总能说动他们。除非他们都是伪君子!”杜兰胸口开始起伏,越发气气愤。
“你可有证据?你何时发现你师父在查旧案,他手中的东西是何,在何处?”见杜兰松口,蘅知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。但你们必须带我一起去。”杜兰敛了怒意,缓缓抬头,嘴角露出不明笑容,“只要你们能说服闻心堂,放我出去,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蘅知同昭夜对视几眼,眉心蹙起。
“我们怎知,这是不是你们计划中的关键一步?若你假意屈服,实为出逃摆脱弑师罪责,届时外头乱成一团,如何收场?”蘅知一字一字。
“那是闻心堂的事。你们不过想测验。若闻心之制将来没了,你们岂不是来去畅通?”杜兰所言,极具魅惑之意,“不管我真心假意,你们都没有损失。”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