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?”阿茸凑到老妇身边,脆生生道,“我们想吃饭!”
“啊?”老妇迷糊睁眼,见着阿茸,精神不少,“呦,哪里来的这么好看的女娃娃!”
“吃饭,我们饿了,大娘。”阿茸眨了眨眼。
“瞧我给困的,几位里面请!”老妇抹了把眼角,撑着木桌起身,抽出腰间别着的抹布,飞快在桌椅上拂了几下,“几位快坐,快坐。”
“大娘,店里有什么拿手好菜?”蘅知找了一圈,没看见食单。
“等等啊。”大娘咧着嘴笑道,回头朝里间大喊,“老头子!今天有什么菜啊!”
半响,里头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:“茄子,芥菜,还有一只鸡,中午我和了面,可以烙饼,也可以煮面条。”
“几位,要不炒个芥菜,炒个茄子,来个鸡汤,饼和面你们更喜欢哪个?这样吧,我家老头子烙的饼好吃,你们尝尝?”老妇打量四人几眼,“应该够了,不够再加。”
“好。”见另外三人没有拒绝,蘅知拿了主意。
老妇进了里间帮忙,不到一盏茶,里头传来油下锅后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阿茸吸了吸鼻子,不禁闭眼感叹:“好香啊!”
“应该都是人族。”蘅知点了点头,“阿茸选的铺子不错。”
一炷香后,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,光是头大的烙饼,就有七八张,老妇将装了饼的木盘推到牛憨身前:“不够再叫我。”
老头也端了两碗面出来,放在隔壁桌:“几位,有事叫我们。平时都没什么人来,今儿突然还有点不习惯,咱们也没提前吃饭,这会实在饿了。”
“无妨无妨,如此还热闹些,就像同家中长辈一起吃饭,有回家的亲切感。”蘅知几人点头示意。
“好,好!”老头多看了蘅知几眼,“几位面生,是新来闻心渡的?”
“正是。”蘅知夹了口茄子,“真脆啊,这是先过油炸了一道?是不是还复炸了?”
“没看出来,姑娘原来还知道这些!看你的打扮,还未出阁,不简单啊!”老头放下手中的面碗,热络不少,“就是要复炸,更香更脆,又不腻。但千万不能偷懒一次炸很久,只炸一次。”
昭夜浓密的睫翼垂下,难得多伸了几筷子。
阿茸头上的冲天辫亦转得极快:“这个烙饼,里的葱花,太,香了!”
“多吃点,多吃点!”老头双眼眯得快瞧不见,“几位既然是新来的,怎么找到咱们这个小铺子里来了?”
“咱们是来查案的,饿了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蘅知眨了眨眼。
“查案?”老头看了老妇一眼,低声嘀咕,“想来是为了老药师。”
“哎。”二人那桌周遭的氛围,霎时凝滞,老妇也放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沉默良久,老妇突然开口。
“那咱们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蘅知咬了口饼,唠家常般,“大娘,你知不知道一个叫临川的人,去世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临川?”老妇同老头对视好几眼,眼神茫然。
“他有咳疾,兴许一直咳嗽。当时三十来岁。”阿茸认真道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有点印象。我不敢肯定,先说着,你们看看是不是他。”老妇蹙着眉,“每回来看病,都是他家夫人陪着来的,每回都会点咱们家的鸡汤,说是喝了舒服。可惜啊,他后来没了,他夫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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