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诸位,就此说定,由藏云村的四位客人,用外头的法子查探此案,五日后,无论结果如何,杜兰都得接受。闻心堂也会派出弟子,陪同查探,几位人生地不熟,就不要推脱了。五日后,关注此事的闻心渡百姓,都可以在问津桥边,等一个结果。”大长老生怕杜兰返回,赶忙应下。
“大哥!怎能让他们单独相谈?此事太巧,说不定他们是一伙的,来闻心渡捣乱。”长老中的矮胖男子上前,眉眼间满是怒气。
“他们想做什么,就让他们做,咱们好看看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大长老捋着下巴上的白须,意味深长。
一炷香后,蘅知几人由闻心堂的弟子引路,往闻心堂大牢去。
“蘅知姐姐,这个杜兰,是不是有问题?为什么要单独见咱们?”阿茸面露担忧,“怎么感觉和咱们想的不一样,到处都是隐忧。”
“不知道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要不然……咱们现在回藏云村?”蘅知唇角勾起,她也不知为何,明明不想节外生枝,心底总有个声音,觉着杜兰是冤枉的。
她见不得人被冤枉。这道声音,压倒了想要逃命的那道。
她只能劝自己,眼下也没有性命之忧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还是藏云村的大家伙好,都没什么心眼。如阿音那般盘算,也只是为了心爱之人。”阿茸的冲天辫耷拉在头上,十分沮丧。
“你不是想打听闻心渡的秘辛吗?说不定此番会有收获。”蘅知耐着性子,小声相劝。
牛憨警醒地瞧着四周,没往心里去。
昭夜将蘅知所言所行看在眼里,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到了。他是人族,不会武,没有灵力,几位不用担心被伤,但需小心,不能让他自戕。”弟子交代了几句,将几人让进了牢房内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干净整洁的牢房。”蘅知打量几眼,脱口而出,立马改口,“这牢里只关了杜兰一人?”
外头无人回应,杜兰一直看向牢房顶部的气窗,有气无力:“因为几百上千年来,闻心渡的犯人,要么认罪后被关去别处,要么同意灵鱼辩罪,但是都被吃了。我这样的硬骨头,是头一个。”
“我懂了,这是临时关押之处。”蘅知大大咧咧坐在杜兰身侧的干草上,“你为何要单独见咱们四个?”
“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,我不是凶手。我知道真相。听说你们很厉害,我想看看,是不是真的。”杜兰猛然回头,眸中全是算计。
“那你为何不直接告诉长老们?”阿茸抢先一步。
杜兰嘴角泛起怪异的笑容,没有理会阿茸,只如此,静静看着蘅知和昭夜。
蘅知好看的杏眸微微怔住,压低声音:“你所谓的真相,不会是闻心堂有问题吧?”
“等等,你先别说话。”蘅知朝杜兰摆了摆手,看向牛憨,“如果闻心师有问题被揭发,会有新的闻心师顶替吗?”
“会。”牛憨略带迟疑。
“那就好。”蘅知松了口气,朝杜兰笑得极为灿烂,“来,好好说说,把咱们几个架到如此尴尬的地步,还要怎样才能入你的法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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