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堂主，今天晚上这件事情我做为中间人。周会长那边，你和她把事情说清楚，什么可以谈，什么不可以谈，当场就决断了。没必要非得用拳头来解决。”
刘山笑了起来，笑完之后眼睛就眯起来了。
“许先生，你是外地人，不知道我们九龙会的规矩。在九龙会里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。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没有用。”
他转过头来对马啸说。
“马啸，请许先生让开。”
马啸向前迈了一步。没有多余的话，一步踏出。
右拳向着许道的太阳穴击去。
许道没有躲避。他的左手从口袋中取出之后向上一挥，正好接住了对方的拳头。
手掌按在拳头的侧边，然后向右一带。
力气也小了很多。
马啸被牵引力的作用下身体稍微向前倾了一些。
脚后跟在地上摩擦了一下之后才站稳了。
许道松开他之后退了半步。
“马啸，你用的拳法就是杀人的路子。你确定要在这里施展吗？”
马啸停了下来，然后看着刘山。
刘山的笑容已经僵住。
他看着许道。
大厅里稍微有点安静。
许道站在马啸的面前，神态非常放松。
整个人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。
马啸知道许道刚才不是开玩笑。
他的潜台词在告诉他，如果再继续动手的话，那么死的就是刘山。
直觉告诉马啸，这句话是认真的。
许道真的有这个能力。
马啸犹豫了。
他的脚掌在地面上碾了一下，微微往后退了半步。
这一步退得极其细微。
许道没有追击，只是把手重新插回大衣口袋里。
看着刘山的方向。
刘山没注意到马啸的退缩。
他的眼神全在许道身上。
在他看来，许道也就是个身手不错的外地人。
在香江能翻出什么浪来？
昨晚肯定是林少枭自己大意，跟这小子有多大关系？
他刘山在这条街上混了大半辈子，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。
“马啸，愣着干什么？”
刘山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把他给我扔出去！听不懂话？”
马啸的后背僵了一下。他没有立刻动作。
而是偏过头看了刘山一眼。
刘山的表情不耐烦到了极点。
那是他快要发火的前兆。
马啸太熟悉这个表情了，每次刘山露出这个表情。
接下来就会提到妹妹的事。
他妹妹今年十八岁，刚考上大学，医学院，学护理的。
去年查出来慢性肾衰竭，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做透析。
刘山是在三年前知道他有这个妹妹的。
马啸记得很清楚，那天晚上刘山坐在办公室里，翘着腿。
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马啸，你妹妹的事我听说了，治病的费用不低吧？你放心，你跟着我好好干，你妹妹的医药费，我来想办法。你要是不跟着我......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从那以后，马啸再也没有想过离开刘山。
他清楚刘山这种人，表面上和和气气，翻脸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。
妹妹在刘山手里，他不敢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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