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向东听着这些恭维话。
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他这些年在京都憋屈了不少。
家主的位置本来该是他的。
但是当年因为老许那一场闹剧。
大哥王向阳虽然瘫了。
老爷子却也一直没有正式把家主的位子交下来。
他这个二房。
在王家一直低半头。
心里那股火烧了整整二十多年。
只要任家分公司这一步棋走成。
老爷子对他的看法就会变。
家主的位置至少要往他这边倾一半。
王向东把酒杯一举。
“来!”
“喝!”
一桌人跟着起哄。
一瓶九六年的木桐被开出来。
倒进每个人的酒杯里。
......
王向东喝到第三杯的时候。
他忽然想起来什么。
从睡袍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。
那是陈立铭的号码,按下去之后只响了半声。
“嘟。”
“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王向东皱了下眉头。
“关机?”
坐在他右手边的物流公司老总凑过来。
“王总,谁的电话?”
王向东把手机放到桌上。
“陈立铭,这小子今天就该出发去东南亚。”
“那这个时候应该在飞机上,关机也正常。”
物流老总笑了。
“王总您这是关心他?”
王向东嗤之以鼻。
“关心他?他不值得。”
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。
“不过是一枚下该扔进垃圾桶里的棋子。”
“他这么听话,也没别的原因。”
“无非是我这几年往他兜里塞了不少钱。”
“再加上他老婆孩子都在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他要是敢跑,那他老婆孩子一个都别想留。”
王向东说到这里。
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。
“不过这次不用他跑了,到了新加坡之后,我已经安排好人手。”
“他一下飞机就干干净净。”
坐在他左手边的中年男子听了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面上却还是陪着笑。
“王总办事,滴水不漏。”
王向东哼了一声。
“做这一行的,心慈手软的都死在半路上了。”
“陈立铭这种人见钱眼开,骨头软,留着他就是麻烦,今天用完他,明天就得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“斩草除根,才是稳妥。”
一桌人都跟着点头。
“王总说的是。”
“斩草除根。”
......
京都秦家。
书房里,灯还亮着。
秦怀远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面前的桌面上摊着好几份文件。
他手里捏着一支钢笔。
一边看一边在纸上做记号。
书房的门被敲了两下。
“进。”
许道推门进来。
“舅舅。”
秦怀远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把。”
许道在椅子上坐下,把外套解开。
“舅舅,K那边刚发来最新的消息,到这一小时为止,王家在境外的十七笔资金,已经全部转出。”
“三家壳子的账户上,只剩下一些做样子的零头,整个链条到目前为止,没有出现任何偏离。”
秦怀远把手里的笔放下。
“好。”
许道点了点头。
“监察部那边等最后一笔到位。”
“军区那边随时待命。”
“时间一到,三方同时收网。”
“你考虑得很周到。”
许道站起身。
“舅舅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意浓那边还在等我。”
秦怀远摆了摆手。
“回吧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......
许道走出书房之后。
秦怀远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老白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监察部那边的手续。”
“麻烦你亲自过一遍。”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