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啊？又装搪瓷盆又装饭盒的，你不硌得慌吗？”
江北捏着她衣襟的一角，稍微打量了一下，“你还挺会装，从外边一点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我身上是百宝袋。”
叶清歌干脆撑开中山装的衣襟，得意道：“四面都是兜，装什么都方便。”
她不是第一次在江北面前撑开衣襟，但先前天色暗，看不清，这次倒是看得清楚——
左边衣襟4个大兜，右边衣襟6个稍的兜，都装得满满当当。中山装里层絮了点棉花，这便是外边看着平整的原因了。
不得不。
这设计充满巧思，装东西方便。若是遇到机打办突击检查，逃跑的时候，不用把东西扔了也安全。
然而。
真正让江北挪不开眼的，是她中山装下盈盈一握的腰肢，以及傲人的双峰。
以这等身姿去黑市，不遮挡下的确不安全。
“看够了没？”叶清歌忽地合上衣襟。
江北挪开眼睛，淡淡道：“你夏天怎么办啊？难道也披着这大褂去黑市？”
“对啊！”叶清歌的语气理所当然，“只是白天不去，就黑天去。”
“那你就不穿女装了吗？”
“怎么着，你想看啊？”
“不行？”
叶清歌显然没想到江北会出这种话，本来是想逗他，结果被反扑了。
她整了整衣襟，声嘟囔着：“不跟你了。”
“你不跟我，我跟你。”
江北直直盯着叶清歌，语气却一本正经：“下午我就不陪你去卖表了，你自己去卖，晚上我去你家找你。”
叶清歌忽然坐直身体，惊讶地问：“去我家？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？”
她想破头也没想出来，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。跟别人交手那么多回，还是头一次被人看穿。
“不要太明显了好吗？”
江北双手抱在胸前，“大杂院，倒座房……？”
他一直观察着叶清歌的表情，瞧见她嘴角微勾，转而道：“西厢房。”
叶清歌一拳轻轻拍在桌子上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我到底哪里路出马脚，让你猜到了。”
“你对那片太熟悉了。”
江北抬眸看着叶清歌，继续道：“黑市突击检查，你火气很大，明门口收钱那位给的消息大多是真的，按他的时间提前走，通常很安全。”
“那么慌不择路的情况下，穿越大杂院，你轻车熟路，而且在西厢房那里你微微停了一下。”
“要是没带着我，你就直接回家了，但你不想让我知道你住哪，所以带我穿出大门，来到另一条街。”
“呃。”
叶清歌泄气般叹了口气，“你也太聪明了。”
“知道了有什么关系？我也不是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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