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架战斗机在高空盘旋护航。
杨志华攥着望远镜，等敌机进入射程后猛地一挥手：“打！”
二十门高射炮同时开火。
炮口喷出密集的火焰，粗大的弹头拖着光尾朝天空射去，在天空中织成了一张火网。
第一架轰炸机正准备俯冲，忽然看到下方迎面而来的弹幕，慌忙拉高。
机身猛地一抖，一串子弹擦着机腹飞过去，打中了右翼。
第二架轰炸机试图从侧翼切入，朝城北高地上的高射炮阵地扫射。
可它刚压低机头，二十门高射炮同时转向，弹幕在敌机前方炸开。
敌机飞行员慌了，胡乱扔下两颗炸弹，拉起来就跑。
炸弹落在城外空地上，炸起两团黑烟，什么也没炸到。
第三架、第四架敌机被弹幕压得不敢低飞，只能在高空投弹。
炸弹大多落在城北的空地和城墙上，炸塌了几段城墙垛口。
一架轰炸机被弹片击中左翼，拖着黑烟朝东面跑了。
另一架战斗机试图俯冲扫射，被高射炮追着打，机身连中数弹，慌忙拉起，逃出射程。
空袭持续了不到一刻钟。
六架敌机投完炸弹，从东南方向返航。
杨志华放下望远镜，虽然没能击落敌机，但是总体发挥还算不错，随后鼓舞道：“打得不错！继续保持警惕！”
......
一纵指挥部。
李云龙抬头看着敌机消失在天际线外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防空营总算起到一点作用了。”
“可惜没能干掉一架敌机，还有待练习啊！”
......
北平，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冈村宁次站在作战室里，面前的桌上摊着各路增援部队发来的战报。
“石家庄方向，联队主力在寿阳以西遭八路军386旅伏击，我军伤亡惨重，被迫退回寿阳。目前正在整顿，短期内无法继续西进。”
“大同方向，驻蒙军联队已到达朔州一带，正与八路军交战......”
“太原城出现防空武器，火力猛烈，航空兵轰炸效果不佳，两架战机需要维修，暂且损失战斗力。”
“长治方向，我军大队在沁县河谷被八路军太岳军区部队阻击......”
“冀中方向，八路军冀中军区部队连续袭击我军据点，定县、清风店、望都等地告急。驻军请求增援。”
“晋绥军方向，阎锡山部趁我军主力西调之际，在晋西、晋南多地发起反攻，已占领县城两座，据点十余处。晋绥军358团正向太原西南方向推进。”
冈村宁次把战报一份一份看完，脸色越来越沉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，这是暴怒的前兆。
“八嘎呀路！”
“八路军到底有多少兵力？他们怎么敢同时开辟这么多战场？”
参谋长站在一旁，低声答道：“阁下，八路军采用的是全民皆兵、遍地开花的战术。各军区、各部队独立作战，相互配合。我军兵力分散，顾此失彼。”
冈村宁次抬起头，目光冷厉，“阎西山占了两座县城，十多个据点。他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“阁下，阎西山一向善于保存实力。”
“他趁我军主力西调之际发起反攻，是想收复失地，扩大地盘。如果我们回师对付他，太原方向的八路军就会趁机做大。”
冈村宁次沉默了几秒。
“暂且不管阎西山。”
“阎西山是疥癣之疾，李云龙才是心腹之患。”
“太原在李云龙手里，整个华北的局势都会动摇。先集中精力对付八路军，夺回太原。”
“阎西山那边，派人去交涉，可以许诺他一些好处，先稳住他，缓过来后再收拾他们。”
“哈依。”
“命令石家庄的联队，不必急于西进。在寿阳休整，牵制386旅，不让他们增援太原。”
“命令驻蒙军联队，继续对太原保持压力，但不要贸然攻城。等后续部队到达后，再发动总攻。”
“阁下，后续部队从哪里调？”
“从冀中抽调一个联队，从晋南抽调一个大队。告诉他们，放下手里的其他任务，全力增援太原。太原夺不回来，华北方面军就无法向大本营交代。”
“哈依！”
参谋长转身下去做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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