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身回到炁魇身边，伸手在对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：
“做得很好。火核这边你继续喂食，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新的形态。”
“好的，大人！”
炁魇啪地站直了身体，五指并拢，装模作样地行了一个军礼。
动作倒是挺标准，只可惜她这副萝莉的模样行起军礼来，没有半分军人的冷峻，反倒是可爱至极。
“好了，我要走了。”
王辰着，目光扫视了一下脉垢人。
它还在闷头练刀，五虎断门刀越发熟练。
忽然，王辰心念一动，扭过头看向炁路旁堆积着的那一堆脉垢。
之前他尝试用脉垢凝结第二个人，但都失败了。
今天属性增长了这么多，不知道这一次行不行得通。
凝聚精神。
意念触及脉垢的瞬间，那些脉垢开始蠕动起来。
不一会儿，一个拇指大的人形便凝聚了出来。
王辰收回心念，屏住呼吸。
第二个脉垢人站在炁路旁，一动不动，像是在发呆。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
过了足足十多秒，它都没有动，但也没有坍塌。
王辰心中一喜：“难道……这一次成功了？”
就在这时，脉垢人忽然晃了一下。
王辰的心，骤然一紧。
好在，它并没有坍塌，只是伸出右手，凝聚出一把脉垢刀。
然后它挥舞起刀，练起刀法来。
一招一式，与第一个脉垢人如出一辙。
“成了！真的成了！”
王辰大喜。
不过由于情绪太过激动，梦境的裂痕又多了几道。
他连忙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两个脉垢人同时练刀，是不是意味着刀法的熟练度增长速度将翻上一倍？
紧接着，最初的那个问题再次浮现：
它们能不能对练？
王辰的目光，在那只新生脉垢人身上。
与脉垢人接触这段时间，他已经摸清了和它沟通的方法。
脉垢人的本质是脉垢的凝结体，没有独立意识，承受不住神识灌注。
但是，可以接收简单的指令。
王辰凝聚心念，向新生脉垢人发出一道简短的指令：
对另一个脉垢人发动攻击。
很快，新生脉垢人接收到了指令。
它停下独自练刀的动作，转过身，面朝炁路另一侧那个还在闷头练刀的一号人。
跑到它面前，没有任何犹豫，举起手中的脉垢刀，一刀便砍了下去。
一号人反应极快，格挡之后立马反击。
很快，两个脉垢人便战在了一起。
双方都施展五虎断门刀，互不相让，打得热火朝天。
一号人刚和王辰对练了两个时，经验更丰富一些，起初占了些便宜；
而二号人学得也很快，不一会儿就赶上了脚步。
双方战斗得相当激烈，动不动大刀砍到对方身上。
不过，就算受伤了也不要紧，可以用脉垢补充。
反正它们的身子只有拇指那么大，根本消耗不了多少脉垢。
王辰看着这一幕，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回到炁树下，进入了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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