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星，你不是很牛吗？
那又怎样？这里是公司！是讲现实的地方！
吃了我的，我要你加倍吐出来！
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，就别想在这公司混下去！
我看谁还敢要你这种“害群之马”！
王辰面对周围的目光，脸色异常平静。
他没有急着辩解，而是将目光在游七脸上。
“游七，你你送了一条两斤多重的熊头鱼给文管事，对吗？”
游七愣了一下，大声回答：“当然！我亲手交到他手里的！”
“好。”王辰点点头，继续问，“你为什么认为，熊头鱼跟晋升学徒有直接关系？”
“这还用吗？！”
游七觉得王辰在问废话，
“那天晚上坊主宴请贵客，主菜就是熊头鱼！坊主、大管家他们都对这道菜非常满意！文管事收了鱼，办了事，自然要提携我！这不是明摆着的吗？”
蒋欣不想游七被王辰带走节奏，试图拉回话题：“辰星，你不要东拉西扯，你就是不是你抢了七的名额！”
“你先别急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王辰没理会蒋欣，继续问游七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当晚宴席上作为主菜的那条熊头鱼，具体有多重？”
游七当即答道：“两斤多啊！就我送的那条的重量。”
“不，你错了。”
王辰看着游七，语气平淡：
“晚宴席上，主菜熊头鱼是五斤三两二钱。”
“胡八道！”游七当即怒斥，“你这个偷！你的话谁能信？！你五斤就五斤？谁能证明？！”
“我能证明！”
一个洪亮粗犷的声音，从办公室门口的人群外围响起。
众人愕然回头，只见一个身材敦实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。
游七看到此人，心中猛然一惊。
石夯！
碎骨房工作的第三个玩家！
石夯大声道：
“我是星光村纹印坊碎骨房的帮工石夯，和游七、辰星一起工作。”
“游七的那些什么照顾新人，纯属放屁！他在碎骨房偷奸耍滑，欺负新人，把自己的活推给辰星干，这都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至于宴席上的主菜，我也听厨房和其他学徒议论过。当晚宴席的主菜熊头鱼，足足有五斤多重！”
石夯的话，让游七如遭雷击。
他没想到，那个闷葫芦居然在这个时候背刺自己！
蒋欣身为主管，反应相当快，当即接过话：“五斤熊头鱼怎么了？其实就是游七那条，只是他记错了重量。”
游七连忙应和：“没错，我记错了，我送的是五斤重的。”
王辰眯起眼：“呵，当场改口食言，你脸皮可真厚。”
“你脸皮才厚！”游七已有些乱了阵脚，但依然不肯服输，“就算是五斤重的熊头鱼，跟你又有什么关系？你怎么证明那鱼是你的？！”
就在这时，门外又响起一个声音：
“我能证明！那条鱼是辰星钓的！”
众人再次扭头，只见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挤了进来。
“我叫刘洋，后勤部的，ID‘永不空军’。商队来的那天下午，我就在村南野塘钓鱼，亲眼看见辰星钓上来一条五斤多的熊头鱼！我还想花800文钱买，他没卖！后来我还花400文买了他用剩下的半两明虾干饵料！”
两个证人，证词相互印证，矛头直指游七陈述中最大的漏洞——鱼根本不是他送的那条，功劳也根本不是他的。
办公室内外的空气，仿佛瞬间凝固。
所有针对王辰的窃窃私语，戛然而止。
此时，游七彻底乱了心神，喃喃道：“不可能，我明明送了熊头鱼，我送了熊头鱼啊……”
“呵，你的熊头鱼偷偷送给了文管事，被他私吞了；我的鱼在厨房外送给大管家，进了厨房。”
到这，王辰顿了顿，缓缓环视四周：
“大家觉得，这个学徒名额应该归谁？”
“你，当然是你！”
江渡第一个大声喊出来。
其他人也连连应和：
“没错，辰星拿到学徒名额，实至名归。”
“那游七自以为聪明，结果干的全是偷鸡摸狗的事。”
“辰星才是真正有格局，为纹印坊着想的人。”
“我早就嘛，辰星这么厉害的人，怎么可能当偷。”
“真正的偷，就是游七，是他想窃取辰星的学徒名额。”
……
刚刚还气势汹汹、盛气凌人的蒋欣和游七，瞬间面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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