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没有。”谢大少爷嘿嘿一笑，颇为自信道：“唐三、霍雨浩算什么天才，不过是侥幸生在了我没诞生的时代罢了。”
林浔：“………”
“不开玩笑了。”谢邂认真起来，“但是浔哥，我们升班赛最大的对手就是一年级一班，他们班再来一个天才，那岂不是对我们十分不利。”
他说完抬头看向林浔，等着浔哥给出什么高深的战术分析。
林浔沉吟了片刻，开口了。
“谢邂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，天才是指路的明灯。”
谢邂愣了一下。
这话听着有点耳熟，好像在哪本励志教材上见过，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他试探着接了一句：“所...所以我们要向天才学习？”
“不是。天才就像明灯，一盏一盏亮起来，我们顺着灯光的方向走……”
“就能找到前进的道路？”
“就能找到哪个方向天才最多，然后往反方向跑。”
谢邂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“浔哥，这是不是太怂了。”
“这叫战略性避其锋芒。”林浔纠正道，“你想，升班赛又不是只打一班一个对手。其他班也在拼命练，凭什么让我们一个班扛所有天才？让一班和二班先打，天才和天才互相消耗，我们在旁边嗑瓜子观战。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，我们再上去收人头。这就叫……
苟到最后，应有尽有。”
谢邂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两人说说笑笑之间就已经到了学院门口，周长溪早就在这里等候，不过这小子看起来有些紧张，一直在那里来回转圈。
今天他们两个要跟着周长溪去一趟筹魂殿，看一看有没有机会当上学徒。
谢邂特意叫了自家司机来接送，三人坐进加长版魂斯莱斯。
“长溪，放一万个心，我已经提前找我爸打探了消息。”
谢邂安慰着道：“我跟你说。正像前些天浔哥所说的那样，筹魂殿确实每年都有这种公益活动。包括招学徒，而且这些学徒确实会看家庭背景，一般只招家庭困难，心性纯良的。如果没有，那就不招。”
“他们做事一向很有准则。因为这个组织其实有九大圣柱，也是九大家族掌控，真正的核心力量和魂师全出自这九大家族。所以他们并不像其它组织那样依赖外部天才魂师的归附。这也是他们有这一项政策的原因。”
林浔也全程听着，谢邂所说的也确实没问题，不过没那么玄乎，九大圣柱实际上就是当初武魂殿传承下来的顶级血脉的后人组成的。
周长溪听着谢邂絮絮叨叨地说完，点了点头，但两只手还是无意识地搓着衣角。
“道理我都懂。”他低声道，“但那可是筹魂殿。我这辈子进过的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东海城的传灵塔，还是去帮人跑腿的。人家要我这种魂师干什么？端茶倒水都没我的份。”
谢邂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：“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，你在旅馆门口救人的时候怎么不怂！”
“那不一样。那时候没时间想，直接冲上去就完了。现在是坐在这辆车上，越想越慌。”周长溪转头看向窗外，加长版魂斯莱斯的车窗玻璃上倒映着他胖乎乎的脸，“筹魂殿那种地方，门槛得多高啊。”
林浔靠在座椅上，一直没怎么说话。不过看着周长溪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，忽然开口。
“周长溪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给你一个面试的加分办法。你自我介绍的时候，如果实在不知道说什么，就提一句，你信仰天使神。”
车厢里短暂安静片刻。
“天使神？那不是上古时期武魂殿的神祇吗？早都没什么人信了。”谢邂疑惑道，“浔哥，这能算什么加分项？”
“筹魂殿跟别的组织不一样。”林浔语气平淡，“他们的核心成员都信仰天使神。你在面试的时候主动提到这个，他们会对你多一分天然的亲近感。不是什么决定性的优势，但比什么都不说要强。至少能让你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不那么紧张。”
“浔哥，你怎么知道筹魂殿信仰天使神？这事连我爸都没跟我提过。”
“要不你叫我哥呢。”林浔面不改色。
“好像也是。”谢邂摸了摸头，“不过我打探到筹魂殿负责面试的面试官是谁了。”
“别卖关子，快说。”
林浔一巴掌拍在谢邂的肩膀上。
谢邂这才颇为神秘地道：“姓王，名字是聪明的相反。”
周长溪恍然大悟：“王智障？”
“王明聪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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