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意摊了摊手，笑着说道：“当然知道了，里面都是我粉丝，据说个顶个的凶残。”
“所以你和她们一样，对模仿你参数的玩家恶意如此之深？”
“我其实无所谓。”柳意实话实说，“不过公司的经纪事业部都明确了，我现在人气完全还能顶得上去，暂时不用把这个提前拿出来大肆炒作。”
“就因为这些人，你现在差评越来越多。”
“正常，差评归差评，我也还指着这点话题度额外冲冲圈外榜单什么呢。”柳意说道，“我这种过于极端的完美偶像运作方式，无论大小，必会有塌房的一天，到那时候，以柳絮会这个铺垫作为缓冲，黑红流量也得能及时转得起来才行。”
“你小子倒是清醒……”楚云秀不得不服气。
也的确，普通人能想到的事，里世界那些经历过百年发展的娱乐公司，又怎么会不将一切复杂因素考虑在内？
看似再不合理的东西，也有之所以存在的理由，全都是一层叠加一层的套路罢了。
听到柳意和荣耀大神楚云秀二人越来越离谱的交谈内容，什么平行世界、灵魂互换……
她搞不懂是自己疯了，还是这个世界疯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沉玉再度望向了柳意的脸，也着实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开口。
楚云秀示意：“你既然好意思把人家姑娘拉进泥坑，也别当个没事人一样了，好好说说吧。”
柳意随后将坐姿切换到了一个还算端正的状态，也暂停了烦躁的抖腿动作：
“如果这女人说的全都是真的，没错，陈姑娘，我刚才那些装纯的骚样，全是演出来的，来到这个世界，实在把持不住激动的心情，所以主要抱着瞎玩的心态找上了你。
“这副身体是个绝世大脸盲，所以直到现在，我不知道你究竟长什么模样。
“我完全不看好你成为明星经纪人的潜质。
“而且即便能待在这里，我也不可能将刚才的一切永远演下去，让你失望和怨恨是迟早会到来的一件事。”
楚云秀这就不明白了，插话询问：“既然脸盲，你靠什么认出我的？”
“都说了都说了，化成灰也认不错你，当初那个疯女人……”柳意虽不耐，却也制住了后面的话语。
沉玉今天就是平平常常来犀牛这个新开的网吧打打荣耀网游，哪能想到会受到如此一波接着一波的心灵冲击：
“所以刚才那首即兴……”
“这个的的确确是送给你的，陈姑娘，虽然以后注定不会有什么交集，但今天认识你真挺高兴的。”柳意又贱兮兮地朝沉玉眨了眨眼。
“你得了吧你，那种程度就不可能是即兴发挥出来的。”楚云秀笃定。
“我说，是不是在你眼里，我那几首歌也全都是抄别人的？”柳意对此必须给自己找回清白，“虽然我有将那世界所有作品都据为己有的打算，毕竟装逼是人之常情，不过今天这几首，纯粹是我自己原创专辑里的，不信你就去奇物世界里让其他人帮你查，276小时全程的创作录像……”
突然又有了些慰藉的沉玉，对这场短暂且缥缈的缘分，惋惜中却也多了几分庆幸。
即便渴望不能成真，这也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奇幻经历。
“柳意，以后，没有任何再见到的可能了吗？”沉玉确认般询问道。
“她是跨世界神秘大BOSS，你问她。”柳意指了指楚云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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