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行知这边罚了曲非烟练剑,又继续跟曲洋、上官云探讨把狂风刀法融汇进松风剑法时。
任盈盈那边也已经让人把绿竹翁、黄伯流、计无施三人请到了她房中议事。
绿竹翁在她目前的所有手下中,是武功最高的那个,再加上年纪也长,经历的多,江湖阅历与见闻也十分广博。
黄伯流的武功虽然不如绿竹翁,但也算是她身边仅次于绿竹翁的第二高手。且同样年长,江湖阅历十分丰富。
而且他不止个人武功、威望、辈份都高,还一手创立了雄踞黄河下游的天河帮,帮中弟子上万。
论江湖阅历与见闻,黄伯流很可能比绿竹翁还要更加广博些。因为绿竹翁本身是隐士一流的人物,年轻时虽也行走江湖,去过不少地方,但却甚少参与一些江湖争端。
更喜欢的是游山玩水,赏玩风景。年老之后,则更喜欢觅地隐居,过清静自在的生活。
所以他本身虽武艺高强,可稳稳排进当今武林的一流高手之列,但江湖上知道他与听说过他名号的人,却甚为稀少。
计无施对比绿竹翁与黄伯流而言,年纪还并不大,今年才四十来岁。而且他无论武功,还是江湖见闻,也都差了两人许多。但此人却颇负智计,头脑灵活,所以任盈盈平日也多有倚重处。
任盈盈的手下中,其实还有个重要人物,便是蓝凤凰,也是任盈盈平日非常倚重与信任的手下。否则被派去长沙“请”关行知与曲洋的,就不会是蓝凤凰。
只因她相信,只要把这件事交给蓝凤凰,蓝凤凰就一定能办到。
尽管这次的事,蓝凤凰办的让任盈盈不太满意,跟她之前所预想的情况实在相差太大。
但在听完事情的所有经过后,任盈盈也得承认,并不能全怪蓝凤凰,实在是关行知这个对手太强。
尤其这小子居然有百毒不侵之体,也是完克擅于用毒的蓝凤凰,确实怪不得蓝凤凰。
任盈盈这次没让人去请蓝凤凰,并不是因为蓝凤凰没办好这次的事而生责怪,也不是不信任蓝凤凰了。
她跟蓝凤凰之间本就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,而是合作,所以蓝凤凰也有自己的想法,有时并不会全听她的。
就像在对待关行知上,蓝凤凰就跟她有些分歧。再加上蓝凤凰昨晚又已亲口跟她承认了,说喜欢上了关行知,甚至考虑想要跟关行知合作。
虽然被她最终苦口婆心地劝了回来,但任盈盈还是觉着,在暗中对付关行知这件事上,还是暂时不要让蓝凤凰参与进来为好。
任盈盈请绿竹翁、黄伯流、计无施三人在厅中就座后,但直言了刚才从曲非烟口中打探到的两条重要消息。一是关行知的家乡乃是武圣故里;二是关行知还从其前任师父那里学有一套雪雨剑法。
“雪雨剑法?”
听到这套武功的名字后,绿竹翁、黄伯流、计无施三人全都不禁皱眉思索起来,搜寻自己以前曾听说过的各种剑法,还有便是河东那边有名的武林人物。
但想了好一会儿后,三人互相望了眼,却都发现了对方脸上的失望表情。
带“雪”与带“雨”字的剑法他们其实都曾听说与知道几套,比如昆仑派就有套“雨打飞花剑法”,点苍派也有套“风花雪月剑法”,还有雪山派的镇派绝学“雪山剑法”。
峨嵋派也有套带“雪”字的武功,不过并非剑法,而是套“飘雪穿云掌”。
分别带“雪”与带“雨”的都有,但偏偏两都组合到一起的“雪雨剑法”,他们却都没听说过。
河东有名的武学高手他们也听说过几位,但其中用剑的好手,所会的却并非“雪雨剑法”。
而且他们知道与听说过的那几人,也大多武功不如他们,更别说能调教出关行知这种弟子了。
想了一圈,他们发现无论武功还是人,全都没有能对上号的。
片刻后,黄伯流无奈叹了一声,面对愧意地向任盈盈抱拳道:“回圣姑,如我见识浅薄了,实在是没听说过这套雪雨剑法。我所知道的河东几位名家高手,擅长剑法的也不多,更没人有能力调教出关人行这等弟子。”
计无施听罢,也是随后一叹地接道:“黄帮主若说见识浅薄,那计某只能是孤陋寡闻了,也同样没听过这套‘雪雨剑法’,以及能想到对应的人物。”
两人说罢后,都不禁看向绿竹翁,希望绿竹翁能够带来些惊喜。毕竟三人中以绿竹翁武功最高,而且出身神秘,知道不少武林秘辛。
但绿竹翁迎着两人的目光,却也是无奈地叹气摇摇头,显然也是没有答案。
任盈盈见状,立即不由眉头皱得更深。
她原本还想靠绿竹翁与黄伯流的丰富江湖阅历与广博见闻,得到些线索呢,没想到连这两个老江湖居然都没听说过“雪雨剑法”,更想不到能够对应的人物。
连这两人都没听说过,计无施就更没指望了。她所倚仗计无施的地方,是这个夜猫子的聪明与智谋,而非对方的见闻、阅历。
毕竟当着两个老江湖的面儿,计无施在这方面是远不能比的。
“连竹翁与黄帮主都没听说过,这可难办了。”计无施随后建议道,“咱们要不要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问问,毕竟个人的阅历与见闻再广,还是比不了所有人。”
任盈盈立即摇头道:“此事绝不可大张旗鼓,就算暗中询问,事情传开后,知道的人越多,也越有可能被泄露,惊动到关人行。”
黄伯流抚须点头道:“没错,此事咱们只能暗地里做,一旦摆到台面上,被姓关的小子知道,咱们可就理亏了。”
绿竹翁在旁边听罢,也跟着点头赞同。
计无施听罢,又忍不住一叹,道:“会不会这姓关的在拜入青城派之前,并不止拜过一个师父,很可能是师从多人。”
“一个人要想精通一门兵刃,本就不容易了,更别说又要练剑,又要练枪了,而且还能做到枪剑双绝。细数起来,当今武林中成名的高手,根本没一个能对上号。”
黄伯流点头道:“没错,而且他的枪法还绝非普通枪法。老夫闯荡江湖这么久,当真没见过能弯折回来的枪法,除非是软兵刃的链子枪、绳镖这种。”
绿竹翁道:“那是跟他所使的特殊兵刃有关,若没有苗人那种特制的长枪,不但长达一丈六、七,还能弯卷盘起来。换作普通长枪,他应该也使不出杀黑熊的那一枪。”
计无施仔细一想,点头道:“竹翁所言甚是,若没有苗人的那种特制长枪,确实很难使出那招。”
黄伯流道:“若照这般说来,他岂非是在见识到苗人的这种长枪后,才临时创出的这招?”
任盈盈道:“他必然还是精擅一门类似枪法的,比如更有韧性、弹性的藤枪这种,枪法可柔可刚,所以才能化用到更加柔韧的苗人特制长枪上。”
黄伯流道:“但江湖上擅用这种兵刃的,也是少之又少,河东地界更是没这种高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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