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小姐若能带领手下这帮旁门左道也做到如田伯光这般,岂非也是江湖上的一桩美谈?”
“我当时虽是在忽悠田伯光,但知错能改,悔过自新的这番道理却是没错的。你看曲长老与上官长老,便都受我感召,弃恶从善了。”
任盈盈冷笑道:“曲长老暂且不提,上官长老那是真的受你感召吗?”
“怎么不是?”关行知笑道:“你刚才不听上官长老说,他愿真心投效吗?还要拼死效力呢!”
任盈盈道:“上官长老那只是被你的一番空言大志给……嗯,给忽悠了。”
她倒是现学现卖,感觉“忽悠”这个词,并不是单纯的欺骗,还带有某种诱导性质。此时用在这里,便比“欺骗”更加适用。
关行知听到她这个用词后,不禁一笑,道:“任小姐若愿加入我青城派,我也可作主,同样给你个客卿长老的身份。”
“谢谢,不用了,我还是做我的魔教圣姑吧!”任盈盈忍不住恨恨地剜了关行知一眼,可惜隔着面纱,关行知却感觉不到她这个眼神的威力。
关行知道:“你若觉着客卿长老只是虚名的话,我可代师收徒,让你同样成为我青城派嫡传弟子,从此便是我师妹,如何?”
任盈盈讥讽道:“关少侠还真是契而不舍啊,假若我爹爹脱困,重新夺回教主之位,我便是少教主了,将来更会继任教主之位,岂不比一个小小的青城派弟子强得多?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关行知道,“三年之后,日月神教是否还存在,那也是两说呢!就算还能侥幸残喘,也必是穷途末路。而到时青城派的声名,则必然响彻天下。”
任盈盈道:“关少侠好大的口气!”
关行知道:“你应该说,这是自信的魅力。”
任盈盈听罢,又忍不住气极而笑。
但别的不说,这小子也确实有自信的底气。而且在说出这话时,整个人又仿似在发光。
从任盈盈的角度看去,正看到他侧脸,夕阳的余晖与晚霞,尽映在他另半边脸上,仿佛像是给他渡了层金光。
而且不得不说,关行知也确实长相英俊,气度不凡,正是那种江湖传说话本里的少年英侠。并且还为人正义,嫉恶如仇。
任盈盈这一看,忍不住有些多看了两眼。
远处的蓝凤凰瞧到他们相距一步之遥,并肩站在船舷处,一起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下与江风吹拂中。
兼且男的年少英俊,女的青春美貌,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,立即没来由地生出股酸意。
尽管两人根本什么都没做,甚至是在互相表露敌意,但蓝凤凰却已忍不住瞧的吃飞醋。
“啊!”
忽然一股急风吹来,竟将任盈盈帷帽上的面纱吹的向上扬起,立即让她不由发出声惊呼,连忙伸手去拉。
但在这片刻间,关行知已然转头瞧来,刚好瞧到她面纱被风吹起后的脸庞。
瞧清任盈盈样貌的那刻,他立即忍不住双目圆睁,面上一呆。只因任盈盈的样子,实在让他有些出乎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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