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发当时虽然也信了,但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与不可思议。所以此时蓝凤凰说关行知那日是装的后,他反而觉着这个解释才更加合理,便也顺理成章的信以为真。
“这么说,你们那日其实没制住关少侠,是他自己答应跟你们来的?”任盈盈听罢蓝凤凰与陈发的对话后,又立即问道。
“是。”蓝凤凰与陈发异口同声的回答。
“原来关少侠是主动选择来见我的!”任盈盈听罢后,再次转头瞧向关行知,盯着关行知道。
既然关行知那日在长沙分明没中毒,之后的路上也随时有能力离开,却仍然选择来见她,其中怕是必有什么深意与算计。
“我早已久闻任小姐的大名,自是渴盼一见!”关行知含笑说道,“而且任小姐既然派了蓝教主与陈教主来请,也是足见诚意。我若不答应,怕是后面的邀请也会源源不断,总要想方设法把我请到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也只好顺势答应,来见见任小姐,也可免了后面的不胜其烦。”
“而且我在杀了向问天后,也自知无论是黑木崖,还是任小姐,都必然不会轻易饶我。我若一直跟本派弟子及四岳剑派待在一起,怕是免不了会给五派弟子带来些伤亡。”
“与其如此,那不如便由我与曲长老孤身迎战。既能免了些武功较弱的弟子伤亡,我们两人行动,也能更加灵活应战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也能随时脱身逃走。”
任盈盈忍不住拍手赞叹道:“关少侠果然好算计,而且你想必已从曲长老处得知了我与东方不败的恩怨。我想从你们口里得到向叔叔的遗言,必然要先保你们,但黑木崖派来的人,却必要杀你们。”
“你主动答应来见我,还能顺便从我这里借到些力,一起对付黑木崖的人。你今日也做到了,蓝教主他们想必都是被你裹挟的一起动手。否则只凭他们,如何敢轻易跟总坛的人翻脸?”
关行知笑道:“任小姐也别贬低蓝教主他们的志气,大家都是同样的人,又为何非要对黑木崖派出的人卑躬屈膝?我只是起了些小小的主导作用罢了。”
“何况他们奉了你的命,也是定要保证我与曲长老活着见到你,这也是不容有失的。”
任盈盈忍不住冷笑一声,却也有些无言以对。
因为即便是换了她当时在场,能够赶在贾布和上官云之前赶到,但若贾布与上官云仍要坚持动手,执行黑木崖总坛的命令。她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,也是要先保关行知与曲洋不可,怕是同样免不了会动手。
关行知这招,甚至已算堂堂正正的阳谋,就是吃准了她为了得到向问天临死前的遗言,必要先保他们不可。
只要她选择要保,关行知就能借到她的力。
虽然她本人及自己手下的人马,迟早也会跟东方不败一系的人翻脸,动手也是早晚的事,终究避免不了。
但就这么被关行知所利用,还是让她心里颇为不舒服。
又盯了关行知片刻,任盈盈深吸了口气,重新让自己冷静下来,开口问道:“好,既然关少侠已知道了我想要什么,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。不知关少侠如何才肯答应,告诉我向叔叔临死前的遗言。”
话落一顿,她又补充道:“最重要的是,这里面又是否有我需要的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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