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行知摇头笑道:“我怎会怪你呢,你肯帮我,我就很感激了。她如果真要杀我,我也不是摆投,岂能让她得逞?而且我自有妙计,叫她定不会杀我。”
蓝凤凰听罢,抬头问道:“是你真的从向问天口里知道,前任教主被关押在哪里吗?”
关行知道:“你果然跟任大小姐关系亲近,连这事也知道了。”
蓝凤凰点头道:“我们最初其实都不知道,连任大小姐都以为,她爹爹是真的不幸在外病逝了。是这两年向问天逐渐打听到些消息,才告诉她的。”
“所以,任教主如果还当真在世,待能解救他出来,我自也是支持他重新夺回教主之位。不过现在向问天一死,这件事的消息怕是就要断了,所以她才特别着紧你跟曲长老,希望能从你们口里知道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关行向点头道,“我也早猜到她是这个目的,所以并不担心此行的安危。如果只是去见这位任大小姐,我自有信心叫她不会杀我。”
“所以,你真的知道吗?”蓝凤凰听罢,也不禁盯着他双眼,略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“你猜?”关行知忽然一笑,翻身把蓝凤凰压在身下,房中立即响起一阵儿嘻笑声,随后便又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喘息声。
两日虽然早在前两日便已有了肌肤之亲,但今日的这番谈论,才算是真正交心,互相吐露了不少秘密,甚至自己的底牌。
不过关于最后的真正底牌,也即任我行是被关押在杭州西湖的孤山梅庄之事,关行知终究还是没有告诉蓝凤凰。
毕竟这是他能跟任盈盈谈判的最大底牌,不到万不得一,绝不能轻易泄露。
不是他信不过蓝凤凰,而是底牌之所以叫底牌,就是不到最后一刻,绝不轻易揭晓。
而作为现代人看来,他虽然已跟蓝凤凰睡过,并且方才还有了不少交心之谈。但在他心里而言,两人还并不算绝对信任的关系。
信任不是那么容易建立的,何况就算真的结婚成了夫妻,甚至现代社会还有法律上的结婚证。但夫妻间提防算计的,却也从来不少。
何况在现代社会,男女间的性关系也很寻常,睡过的,也未必会真在一起。就算完全没感情,大家也能各取所需,只满足生理需求。
“……对方以伤换伤时,不必硬接,不用跟他性命,寻隙脱身再寻破绽,不要轻易被对手的气势吓住。”
又跟蓝凤凰睡过一场后,关行知下午起来无事,便寻了根三尺长左右的短棍,以棍代剑,在船头甲板上指点曲非烟的剑法。
他一边跟曲非烟拆解剑招,一边口上不断提点,并不避着蓝凤凰及船上的其他五毒教弟子,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教曲非烟,完全不担心有人会偷学。
这既是他表示出的对蓝凤凰及五毒教的信任,也是确实不担心有人能轻易偷学到他教的剑法。
偷学武功不是那么容易的,而且最多也就能偷看几招外功招式,对体内内力的运行,内力心法的配合,只靠看是绝对看不到的。
而且就算真被人偷学到几招,他也完全不在意。作为现代人,他并不像古人这么敝帚自珍。
曲非烟全神贯注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在关行知的指点下,不断调整身法与剑路。
曲洋自船舱中走出,立在舱门边上,望着船头授剑的师徒二人,捻须微微点头。
“呜呜——”
就在此时,江面远处,忽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。低沉的号角穿透江涛声,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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