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迅、张夫人、仇松年这几个,皆是江湖匪类,杀人放火的事都曾干过不少,哪有当真好脾气的。
之前众人忍了他一路,已算是极为克制了,此时见他仍是这般不给面子,仇松年立即不由摔杯怒道:“姓关的,你莫要给脸不要脸,真当咱们大伙儿都怕了你不成!”
“很好!”关行知听罢,居然立即站了起来。
然后转身面向仇松年,抬手一指这头陀,一副高傲样子地道:“你竟敢对我不敬,出招吧!”
说罢,离座走到两桌中间站定,目光冰冷地瞧着仇松年。
仇松年立即不由一愣,没料到他一言不合,居然便要直接动手。但若当真动手,他忽然便想起了之前严三星惨死的样子,又不由转为了胆怯。
游迅忍不住暗怪地瞧了仇松年一眼,连忙离座过来,笑着劝道:“关少侠莫动怒,仇兄只是一时口快,哪敢对少侠不敬,便是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。”
说罢,立即向仇松年佯装斥道:“仇兄,你还不快向关少侠敬酒赔罪,难道真要动手不成?”
“呛!”
忽然一声拔剑出鞘声响,同时一道寒光疾速一闪,仿佛是打雷时闪电往往快于雷声。
此时众人的耳目中也像是先见到寒光一闪,然后有若龙吟般的拔剑出鞘声方才嗡鸣响起。
寒光一闪的同时,几乎立即血光乍现,关行知已是一剑刺穿游迅的左胸口心脏,淡然道:“我说了我不喝酒,你刚才是没听到吗,竟然还叫他敬酒?”
游迅这条油浸泥鳅的眼里满都是难以置信,无论如何都料不到,关行知明显是对仇松年不满,他分明是过来劝和打圆场的,这小子竟丝毫不讲道理,毫无征兆地便忽然向他出手。
他事前半分也未曾料到,全无任何防备。可怜这江湖上称作“滑不溜手”的游迅一向以为人圆滑,轻功高明著称,似乎什么场合都能被他嘻嘻哈哈一番地暂行劝住,却是也步了严三星后尘。
姓关的这小子当真是说动手就动手,说杀人就杀人,事前全无半点征兆。
游迅圆睁着双眼,喉咙里“嗬嗬”有声,但一张口便鲜血直涌,已是说不出来话。随即便眼中神采涣散,没了气息。
一阵儿酒杯碗筷落地声与兵刃出鞘声响起,仇松年、张夫人、西宝和尚等人立即被吓的纷纷离座而起,各自刀兵出鞘。
游迅只是过去劝个架,都被关行知给毫无来由地给杀了,更别说仇松年刚才已是得罪了关行知,被其冠以了“不敬”的罪名。
众人全都是江湖匪类,一丘之貉,哪个不怕。
他们这时也算看出来了,这位青城派的斩天剑关人行关少侠,明显是嫉恶如仇,根本就没打算要跟他们好言相向、好生相处,分明就是想随便寻些借口,把他们全都杀了。
游迅根本没得罪他,就被他以“不喝酒”为由给杀了。根本就是冲着要杀他们,所以便丝毫不讲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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