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行知没看倒地的苗人,只是收剑瞧着蓝凤凰,道:“这人屡次不听教令,擅作主张,我便斗胆替蓝教主料理了。”
蓝凤凰也没看倒地的苗人一眼,道:“他不听号令,确实该杀,倒多谢你啦!”
她虽是道谢,但语气中也不免带了些冷意,可声音却仍显娇媚。
“不敢当!”关行知客气一句,向身后的周镖师叫道:“周镖师,麻烦你帮我搬只凳子过来。”
周镖师闻言,虽有些不明其意,但还是立即答应一声,迅速到厅中搬了只凳子过来。
关行知示意他放到自己身后,倒退两步,坐到凳子上,以节省体力,接着向蓝凤凰道:“蓝教主可愿赐教吗?”
蓝凤凰恨恨瞧了他一眼,回头以苗语喝了句,后面的苗人汉子中立即便有人越众而出,手持把长达一丈六、七的竹条镖。
此兵刃虽叫竹条镖,但实际是相当于长枪。是将山中坚韧的老毛竹先劈砍成筷子粗细的蔑条,然后再将蔑条涂上土漆,以十二根扎成一把,用麻绳缠绕,再涂一层土漆,即成竹条镖杆。
之后装上枪头,就成了苗族的竹条镖。这种枪杆十分柔韧,可以卷曲盘成数圈,方便随身携带,到用时一放开,便弹蹦伸直,即成长枪,可双手绞花远刺,
此时这名苗人汉子出列后,也不跟关行知多说什么,立即沉喝一声,一抖手中的竹条镖,便抖出了朵枪花,向关行知攒刺而至。
关行知见状,并不起身,手中长剑挥出,但见青光连闪,随即“啪啪啪”几声闷响中夹着“叮”地一声脆响,那苗人汉子手中的竹条镖已是被连连砍断了五、六截,铁质的枪头也掉落在地。
原本一丈六、七的长枪,转眼便只剩一丈左右的竹棍。
苗人汉子看着手中的竹棍,立即不由面上大惊,连剩余的那些苗人汉子、苗女,包括排教中人,也都露出了惊讶之色。
因为这些人都有了解,竹条镖的枪杆制作完成后,不但柔韧到可卷曲数圈盘在腰间,而且也坚韧异常,寻常刀剑难伤。
但眼下关行知却轻松斩断,要么是他功力已复,要么便是手中拿的是把能斩金断玉的宝剑。
众人虽见他出手凌厉,但剑上带起的力道与风声却并不甚强,再加上他又自承毒还未解,那显然便是后者了。
五毒教中那些苗人汉子立即大声斥道:“原来不过是有宝剑在手,仗着兵刃之利。”
关行知道:“有神兵利器,自然要用,你们不也是仗着毒药才能得逞吗?”
这话立即反驳得五毒教众有些哑口无言。
五派弟子与长沙分局的人闻言,则又大声叫好,表示支持。
“蓝教主如何说?”关行知又随后看向蓝凤凰,挥剑问道。
蓝凤凰忽然一笑,道:“不用打了,单论武功与剑法,我承认不是你对手,我认输,你能请了吗?”
关行知没料到她竟有些耍赖,摇头一笑,收剑道:“好,蓝教主既然承认不是关某对手,那关某便是主动答应随你们去见背后之人的,可不是被你们胁迫。放心,我说话算话,既然答应了,便不会反悔,走吧!”
说罢,站起身,向厅上的众人拱拱手,转身往外走去。
他放了泡水后,发现身上的药性确实有些缓解,这才来动手立威,免得被对方小瞧。
现在他威也立了,蓝凤凰又主动认败,自认不是他对手,他倒也不必非打不可。而且真动上了手,他也确实坚持不了太长时间。
至于反悔不走,自己一方还大部分中毒,却是没反抗之力的。
况且就算真能成功反抗,打退五毒教与排教人马,他自己这边也定然免不了有死伤。
并且这次真脱困了,也会被对方一直暗中缀着,寻机暗算,赶路途中需处处提防,也是大耗己方精力。
蓝凤凰之前也说的不错,眼下还只是五毒教与排教联手,但越到后面,任盈盈手下那帮旁门左道得到消息后,便会纷纷赶来,不断越聚越多。
再要赶往嵩山,可谓阻碍重重。
与其如此,还不如他答应去见任盈盈,五派这边就会压力大减。而自己与曲洋祖孙人少,也更容易找机会脱身。
而且既然有这个契机,他也确实想先见见任盈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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