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刘正风都要退出江湖了,自然毫不介意。
不过在木高峰被杀后,群雄中却是悄悄走了不少人,有的甚至是不告而别,生怕自己离开的消息传开。
离开的这些,大多便是天门与定逸口中的不三不四之辈。好多人自忖平日声名也不比木高峰好多少,生怕关行知目光会注意到他们身上,也当场给他们来个行侠仗义,为武林除害。
虽然关行知之前肯给田伯光与曲洋改过自新的机会,还奉行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”,但好多人也心里有数,知道自己改不了平日的行事习惯,而且本心里也不想改,自然也就对关行知十分忌惮。
何况木高峰都已被杀了,显然这位斩天剑没给塞北明驼机会。所谓的“改过自新”,很显然也不是一概而论,所有人都能得到。
真有心想改的,也得先对比一下田伯光与曲洋,田伯光能为了杀向问天拼上一条命,曲洋能为了揭发向问天背叛魔教,他们又能做到这种程度吗?
若做不到,青城派又不是开善堂的,凭什么也给他们这种机会?
对比起来,木高峰的声名自是远不如向问天。
但向问天对在场的大多数群豪来说,已属于高高在上,而且在场的再是声名不佳者,也终究不是魔教中人。
所以关行知杀了向问天,并没有吓退这些人。
反而是木高峰的声名、身份,更接近这些不三不四之辈中的许多人,所以木高峰的遭遇,也就更让这些人警惕与忌惮,生怕也会落到关行知手上,步了木高峰后尘。
本来明日便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正日,来的人本应该越来越多。可截止到晚上,虽然来的人仍是不少,但离开的却也多。
当天晚上的晚宴,居然比前两日冷清了不少。
刘正风得弟子禀报,察知了这个情况后,却也毫不在意。反正离开的那些,大多都是声名不好的,而且好多都是不请自来地凑热闹,并未收到他的请帖。
他是本着来者是客,这才一律招待,但也并未对这些人多在意。
对刘正风来说,只要五岳剑派的同道来了,就足够了。倒是眼下让他唯一所虑者,便是直到今日,嵩山派仍没半个人现身。
尽管明日才是他金盆洗手大会正日,可眼下其他三岳的弟子都来了,泰山派与华山派更是掌门亲至,可谓给足了他面子。
可嵩山派到现在为止,却连一个寻常弟子也没露面。
他就此退出江湖,不再插手武林中事,也不再理会魔教与白道上的争斗,等于是五岳剑派损失了一名好手。
所以他心中也知道,左冷禅对此多半是不满的。
可再是不满,也不至于连半点面子都不给,一个嵩山派弟子都不派来吧?
这个情况很不正常,也就让刘正风不禁有些心下担忧,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
当晚深夜,他孤身一人到为青城派所安排的院中造访,终于向关行知表明了他与曲洋之间的关系。
说两人早年便以音会友,已有多年私交,更是互为知音。
关行知对这个情况自然毫不意外,不止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书中情节,更因为就在昨晚深夜,曲洋已是先一步向他坦白了。
当晚,他与刘正风、曲洋密谈一番,为明日做了许多暗中布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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