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的,你不必知道。”
关行知迎着林震南震惊的眼神,淡然说道:“我既然知道,却没去取,那就是对这东西毫无兴趣。”
“我没直接跟家师说,是担心他得了剑谱后,仍要灭你们林家。现在劝你答应,借你之手取来,就能以此为交换,劝他放过林家。”
“可他儿子被我儿所杀,他真能放下此仇吗?”林震南对这点还是不放心,毕竟是杀子之仇。
推己及人,假如自己儿子被人杀了,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仇家。
关行知道:“他儿子多的是,余人彦也不算受宠。只要能得到辟邪剑谱,我就能劝他放过林家。放心,一切都包在我身上。”
林震南略作思忖后,忍不住一叹,道:“既如此,那我也就不瞒关少侠了。先祖远图公确实留有件遗物,藏在老宅地窖中。”
“但先祖却留有遗训,凡我林家子孙,不得翻看,否则有无穷祸患。此物若当真现世,我也不知是好是坏!”
关行知道:“后患后面再说,现在救你全家性命要紧。我现在再确定问你,你是答应了吧?”
林震南苦笑地一叹,道:“关少侠既也知道所藏之处,在下不答应又如何?就算现在还拼了这条老命,这秘密也保不住了!”
关行知道: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林家白白损失。你既愿意献出剑谱,我可答应收你儿子林平之为徒。”
“关少侠所言当真?”林震南闻言,立即不由大喜。
关行知的武功如何,他刚才是亲身体会过的。以他现在的年纪,就算练到死,也是追不上关行知。
林家的家传武功与辟邪剑法,上限也就到这儿了。如果平儿真能拜此人为师,必能学得上乘武艺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这般想来,献出辟邪剑谱,倒也不算损失了。
虽然这关行知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年纪,比他儿子林平之大不了几岁。但“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”,人家本领强,自然有资格做师父,教徒弟。
“咱们可击掌为誓。”关行知向林震南抬手伸出手掌。
“啪!”林震南立即迫不及待地与关行知一击掌,又行礼道:“林某先行谢过关少侠了,不,关大侠!”
两人远离了人群,又刻意压低声音说话,即便是以余沧海之能,运足内力,也听不到两人的谈话。
不过最后见两人击掌,料来是谈妥了什么事,应该不是坏事。
果然接着两人折返后,关行知便向他道:“师父,我已劝说了林总镖头答应,他愿让你暂时借阅辟邪剑谱。”
余沧海闻言,立即大喜道:“好,好,剑谱在哪里,快拿出来!”
虽然说是“借阅”,但到了他手里,哪还可能还回去。林震南此时既然答应,那就是拱手送给他了。
林震南没直说在哪里,而是向余沧海道:“余观主,我向贵派暂借匹马,这就把辟邪剑谱给你取来。”
他福威镖局里当然也有马,甚至有几匹好马。但眼下青城派的马匹就正在外面,却也顺手。
他若再返回去备马,一来会耽搁些时间;二来也怕余沧海起疑,担心他有可能会逃跑。
余沧海闻言,眼珠一转,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?”
关行知道:“师父若要去,那弟子也一起跟去吧?”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