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进化需要时间。”
“这些都说明它存在条件和过程。”
“只要投入的能量超过它能够承受的上限，过程就会被破坏。”
一名研究员低声提醒：
“我们还没有测出它的上限。”
“所以要用足够大的力量。”
金发高层回答得十分干脆。
“之前失败，不代表现代武器没有意义。”
“只能说明之前使用的力量，还不够。”
桌边几名军官点头。
在他们的经验里。
坚固目标、地下掩体、装甲集群，最后都能被更合适、更强大的武器摧毁。
陆渊的表现虽然一次次超过预期。
可他们仍旧相信，核力量与普通导弹之间的差距，足以填上此前所有失败。
“保持待命。”
金发高层下令。
“等外围人员撤离，新的目标评估完成，再决定是否执行。”
没有人按下最后的发射授权。
可那件人类迄今最恐怖的武器。
已经准备好了。
……
富士山内部。
外面的爆炸和坍塌，终于让守在通道里的百鬼换了位置。
原先那条入口被碎石封住一半。
顶部又裂开了两道新口子。
尸气不断沿着裂口向外喷。
雪女站在距离地下空腔还有几十米的地方，银白色头发被气流吹向身后。
她抬起手。
一层寒冰沿着岩缝生长，试图封住侧面的缺口。
可冰层刚刚合拢。
里面的尸气便将它向外顶开。
“咔。”
冰面裂出一道缝。
雪女收回手，向后退了两步。
这股力量不是在攻击她。
只是从陆渊进化的地方溢出来。
可她已经无法凭自己的妖气堵住。
络新妇也试过。
蛛丝缠住碎裂的岩石，把其中一块拖回原位。
还没等她加固。
岩石便连同蛛丝一起，被地底涌出的尸气推向外面。
她只能放开那几根丝线。
“别封了。”
滑瓢站在后方。
那颗向后隆起的脑袋上，脸色比此前更难看。
“这里只是裂口之一。”
“其他地方还在漏。”
“凭我们几个，堵不住整座山。”
青鬼抱着狼牙棒，缩在一块岩石后面。
它以前觉得富士山内部的地火吓人。
现在才发现。
站在地火边上，反而比靠近陆渊闭关的地方舒服一点。
至少地火不会让它连体内妖气都运转不了。
“主人到底在变什么？”
青鬼忍不住问道。
没有妖怪立刻回答。
它们同样想知道。
在百鬼町时。
陆渊只靠一面万鬼朝宗幡，便把整条街的妖怪收了进去。
后来在东京。
他放开气息，百鬼跪了一地。
天照神火被吹灭。
华夏祖师爷的雷府，被一根指甲弹碎。
那时候，滑瓢已经觉得陆渊的力量到了无法理解的程度。
可现在。
空腔深处每传来一次骨骼变化的轻响，外面的妖鬼都会感觉自己的魂魄跟着一颤。
原先只需要跪下。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