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们怎么办？”
张守真重新看向隔离舱。
“继续压制。”
“不要让他们接触血液。”
“不要让他们靠近活人。”
“每天补撒糯米，朱砂不能断。”
“等祖师爷回来，或者等我们找到更有效的办法。”
藤井健司听到这里，忍不住开口：
“糯米只能让他们暂时稳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尝试把尸气真正逼出来？”
张守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？”
“这几个人现在的身体，已经和尸气纠缠到一起了。”
“强行逼出来，可能连魂魄一起扯散。”
“那就慢慢来。”
藤井健司说道：“先找到尸气进入人体后的路径。”
“从血液、呼吸道，还是神经系统？”
“如果能知道它是怎么进入的，我们也许可以逆向阻断。”
张守真没有反驳。
因为这确实是现在唯一能够尝试的方向。
科学研究虽然解释不了尸气。
但至少能够把尸化过程拆成一段一段。
只要找到其中的变化规律。
就有机会在彻底尸化之前，把人拉回来。
“可以。”
张守真点头。
“但所有实验必须先经过我们同意。”
藤井健司皱眉。
“你们不是科学人员。”
“可我们见过这种东西。”
张守真指向隔离舱。
“你们第一次见。”
“我们从龙虎山开始，就一直在看。”
“谁更懂？”
藤井健司沉默了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再反驳。
……
研究所内部。
第一轮糯米压制完成后。
张守真让人将糯米、朱砂和患者身体的变化全部记录下来。
他们先对比体温。
糯米没有落下之前。
四名患者的体温都在十度上下。
撒下糯米之后。
一号患者升到了二十度。
二号患者升到了十七度。
三号和四号变化较小，只升到了十四度和十五度。
可这已经足够让研究人员震撼。
“糯米没有明显放热反应。”
藤井健司看着数据。
“它本身的温度甚至低于患者体温，为什么接触之后，患者反而升温？”
“因为糯米把尸气压住了。”
张守真道。
“尸气不再吸收热量，他们的体温自然会回升。”
“那尸气吸收的热量去了哪里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
张守真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们研究了这么久，不也没研究出来？”
藤井健司噎了一下。
研究人员继续观察。
他们将部分被尸气染黑的糯米取出，放进密封培养皿。
培养皿里的温度迅速下降。
不到一分钟。
里面便结出了一层白霜。
即便隔着玻璃。
研究员的手指靠近培养皿时，仍然会感到明显寒意。
“这些糯米已经被污染了。”
“还能继续使用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张守真摇头。
“被尸气染黑的糯米，已经没了阳气。”
“必须换新的。”
“那如果把它煮熟呢？”
藤井健司问道。
“高温能不能消除这种影响？”
张守真想了一下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
研究所立刻安排实验。
他们将一小撮变黑的糯米放进高温处理设备。
温度从一百度一路升到三百度。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