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纸没有被雷电烧毁？”
金发高层急忙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研究员摇头。
“正常纸张在这种电场下，应该瞬间碳化。”
“可符纸表面存在一层无法识别的稳定能量。”
“这层能量正在保护纸张，同时维持雷电回路。”
“最外围的打印符损耗较大。”
“但中间那几百张手绘符，强度极其稳定。”
金发高层死死盯着屏幕。
“如果这些雷电全部集中攻击一个目标。”
“威力有多大？”
研究员沉默片刻。
随后道：
“现在还无法给出绝对准确的结果。”
“但按照目前记录到的放电规模。”
“如果在一秒内全部落下，瞬时功率将超过东京整座城市正常用电负荷的数十倍。”
“能量总量或许比不上刚才那团天照神火。”
“可集中程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”
“刚才的神火像是用一片火海淹没目标。”
“现在这座雷阵，更像是把一整座发电厂的输出，全部压进一根针里。”
白发老者眉头紧锁。
“能摧毁那头尸妖吗？”
指挥中心里安静下来。
没人敢直接回答。
因为他们已经看过太多次“这次一定能摧毁”的画面了。
手枪。
反器材狙击枪。
导弹。
十二天将。
天照神火。
每一次出手前。
都有人信誓旦旦地分析，这种力量足以杀死任何地球生物。
结果每一次。
陆渊都用最简单、最离谱的方式。
把他们那套分析碾得粉碎。
一个研究员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从目前数据看。”
“这座雷阵对阴气和灵体的破坏效率，至少是霓虹神火的三倍以上。”
“理论上，能够对目标造成有效伤害。”
“但目标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明显能量波动。”
金发高层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
研究员将陆渊身上的探测曲线放大。
屏幕上。
代表虚靖真人的金色能量，已经像一座不断喷发的火山。
曲线一次又一次冲向设备上限。
而代表陆渊的黑色区域。
依旧深不见底。
“不管华夏道士弄出多大动静。”
“那头尸妖的核心能量，都没有明显上升。”
“它还没有真正出力。”
金发高层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至少从数据上看，是这样。”
研究员点头。
“它外放出来的阴气确实增加了。”
“但那更像是普通人张开手臂。”
“而不是全力挥拳。”
这句话一出。
整个指挥中心都沉默了。
华夏祖师爷现在展现出来的力量，已经让老米高层重新评估了东方道门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。
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。
不是随便拿来骗游客的宗教仪式。
真正掌握在懂行的人手里。
这些符箓、法印和咒语。
完全可以发挥出堪比大规模现代武器的破坏力。
可越是如此。
就越能反向证明陆渊有多恐怖。
一个能够单独制造城市级雷暴的古代天师，已经开始燃烧自己的真灵。
而他的对手。
直到现在。
仍然只是在看。
……
东京街头。
虚靖真人自然不知道老米那边正在怎么分析。
但他同样清楚。
陆渊还没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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