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用饱满的酥胸磨蹭着燕宇的掌心，水下那双手却极有章法地揉捏了起来，直伺候得燕宇舒服地闷哼了一声，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李华梅摇了摇头：“哎，燕宇，你可还能听我说话？”
燕宇收束了心神，拍了拍阿梅，让她伏在自己怀里莫要动作：“哦？有事？”
“夫君，你可知道大明的混堂是个什么光景？”
燕宇打了个手势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李华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：
“在江南，公共澡堂挂的牌子叫香水行，百姓们更习惯叫它混堂。
那可不是咱们现在泡的这种木桶。
大明的混堂，前院都是用上好的大青石砌成巨大的浴池，上方用砖瓦盖成拱顶，极能保温。
池子后方连着巨型的锅炉釜甑，辘轳引水，热水和冷水不断交融，池水永远是滚烫清澈的。”
“咱家那个你便是按照大明的香水行修的？”
“嗯，但香水行可不只有水，夫君你且听我说：
在大明，上至达官显贵，下至贩夫走卒，只要花上三五文钱，就能进去泡个通透。
泡完澡，换上干净衣服，那才是个开始呢。
躺在藤椅上，便有专门的师傅伺候。
擦背搓脚、刮脸剃头，一应俱全。
渴了有热茶时果，饿了能叫外面酒楼的席面，甚至还有说书人在堂前折扇一展，讲一段魏蜀吴的天下大势或者是梁山一百单八将的故事，那叫一个水包皮的活神仙日子。”
燕宇哪里还不懂李华梅的意思：“你要开香水行？”
“世间百态，百里不同风，千里不同俗。
可无论相模甲斐，还是在大明的江南塞北，人对安逸享乐四个字的执念，哪有什么分别？”
李华梅在木桶里翻了个身，趴在木桶边上：
“我的意思是，在小田原的城下町，还有甲府的城下町，只要有我们绯燕屋的地方，都要把这香水行开起来。
便是高远城、志贺城那些小的分店，也可以开一个简单的。
我都想好了，这香水行得两头吃。
前院辟个宽敞的大池子，只收个几文钱，提供最低廉的草药汤。
往来的商贩、町民，你麾下的足轻随时都可以来泡，突出一个便宜实惠。
他们平日里行商、修路、打仗，两脚泥水，最易生疥疮。
让陈望之大人寻个草药方子，往里一放，在这池子里一烫，包管他们死心塌地。
后院则得盖成大明瓮堂那样的精细砖石建筑，专门伺候那些高门武士。
揉背、刮脸、修脚，全套都要配齐了，还得提供餐饮。
等回了大明，我再拉几个造香夷子的工匠来。
男人们泡得浑身骨头发酥，躺在长椅上喝着香茗，台子上再安排说书人讲讲故事。
我想，定是行的。”
燕宇摩挲着阿梅，心思却都在生意上：
“行，你看着办吧，若是我们的银钱凑手，那便放在小田原新规划的唐人町里吧。
正好给町民减了的税，要让他们换个办法送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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