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也知道,我手底下全是新兵,根本上不了战场,连素枪都用不利落。
结果这两人可好,足足五天,每天晚上便带着几名亲随,换了便服偷偷摸进我城里,拉着我品鉴他的破茶具。
硬是把攻城战打成了赏春会。
最气人的是,他也他弄点好茶具。
拿来的那些,五贯十贯一个,了不得了。”
武田信繁接过话头:
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,三万关东联军,要是人人用命,我们哪还有命在这里吃鱼喝酒。
对了,我听说有大兄的消息了?”
燕宇将消息据实以告。
武田信廉端起酒杯遥敬燕宇:“如此,就恭喜四弟的四万贯知行了。”
燕宇还未待答话。
武田信繁快步走到地图前,一把抓住燕宇的手腕:
“四弟,大兄有危险,我们得出兵。
北条家虽屡次损兵折将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可战之兵仍有一万五千左右。
若是他不顾一切回师高月城,大兄只有退入三增峠避其锋芒一道。”
燕宇接过话茬,点向津久井城的位置:
“我唤二位哥哥前来就是要来商量此事的。
现在的问题是,驹井大人和小山田大人的动作太慢了。
津久井城一天不下,我们在武藏和甲斐之间的补给线就始终悬着一把刀。
我也不明白内藤纲秀已经伏诛,津久井众也损失惨重,里面到底有多少城兵居然迟迟打不下来。
本来我还指望小山田大人能调略这城的呢。”
“我们得出击,不能坐看大兄被三面夹击。”武田信繁说道。
燕宇苦笑一声:
“我也知道大兄是兵行险着。
但目前我们拿什么出击。
你我兵力加起来不足3000。
还得负责酒匂川的防务,而且城下还有那么多的关东联军俘虏,虽说他们战意全无,又没武器,但总要有人盯着点。
根本就是捉襟见肘。”
武田信繁锤了一下桌面:
“四弟,本家此番倾巢而出,将国运都押在了关东,甲府连一个能拿得起长枪的男人都找不出来了,若是大兄败了……
我们就这三千人能守住小田原城多久?
届时,不仅这好不容易打下的小田原城保不住,怕是连佐久、诹访的那些信浓国众都会反水!
万一北条大军顺着甲州街道而上,我们拿什么去挡?
到时候,丢的可就不只是关东,连躑躅崎馆怕是都要在烈火里化为灰烬了啊。”
燕宇闭上眼睛,让自己安静下来,又张开眼,拍了拍武田信繁后背:
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这个道理我明白。
但越到此时,我们越不能惊慌,我们得想想大兄的意图。”
“是啊,大兄一向用兵稳妥,怎么会……”
武田信廉无助的摇了摇头,大殿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凝滞了。
毛利小五郎、二曲轮猪助、千代大气都不敢出。
旁边突然传来,“滋”地一声细响。
真田幸纲缓缓摇动着折扇,慢条斯理的说道:
“三位殿下,这是关心则乱。
御馆大人的这招妙的很啊。
那津久井城,也未见得是打不下来,恐怕是御馆大人特地授意不打的。”
“还请真田大人赐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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