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燕宇过的相当惬意,每日里不过是在荒滩上骑马教导(殴打)前田利益、柳生宗严、工藤祐长、白木行久等人。
李华梅抽空带着白木行久去了趟纳屋,和今井宗久商定了合作的具体事务。
这些条款燕宇一窍不通,自然不能自己亲自去谈。
便是李华梅也只是一知半解,说要回了甲斐让易安看过才能安心。
纳屋的马具、马靴、披风、枪头按时送了过来。
众人穿戴起来,煞是威风。
前田利益个显眼包迫不及待的去界町的傾城町转了一圈,回来就吹嘘着游女免了他的费用。
少不得又被燕宇一顿好打。
燕宇原本想趁着空闲时间,用月影把枪杆削了出来。
可李华梅说杨希恩在军中日久,会制作正经的积竹木铋马槊杆,燕宇想了想,还是没有暴殄天物,又让熊千代把木料收了起来。
两日后,熊野水军的关船从界町准时出港。
出乎意料的是,这艘船还是新宫城主堀内氏虎的座舰,这艘船配备了80只橹,性能很是出色。
堀内氏虎和众人寒暄了几句便去舱内休息了,只剩一些水手和燕宇一行人在甲板上。
第一次见到大海,武田信廉很是兴奋,泼墨挥毫,画的是蔚蓝海风中,破浪前行的关船上,乌骓载着燕宇人立而起,昂首长鸣。
崭新的高桥马鞍和泛着皮革油光的马靴,燕宇手中的月影太刀映着阳光,熠熠生辉。
燕宇看着这画,无端的想起后世雅克-路易·大卫所作的那幅名画。
武田信廉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笑道:“世人皆说我甲斐骑士甲天下,看看四弟这马术,在这晃来晃去的船上也能控马,倒是把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甲斐武士比下去了。”
他看看正趴在船边吐得一塌糊涂的工藤祐长,揶揄道:
“依我看今日若是论海上武艺或是马术,源左卫门要排倒数第一了。”
工藤祐长摆摆手,说不出什么来,还是赶紧呕吐要紧。
前田利益鬼鬼祟祟捧着个茶碗从船舱里钻出来,瞅了一眼武田信廉的大作,嘟囔道:
“孙六大人,画得确实威风,就是没把我前田庆次郎的英姿画进去,实在是一大败笔。”
燕宇看他这样子,哪里还不知道这货要做什么:
“庆次郎!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前田利益急忙把茶碗往身后藏去。
李华梅自是不会晕船,从前田利益身后走过,劈手夺走了茶碗,闻了闻:
“可以啊,庆次郎。
蒙汗药,下的这么猛,打算给谁喝啊?”
前田利益支支吾吾的说道:
“那不是……
我不是觉得宿醉以后也是吐得难受么?
晕船想必也是这个感觉。
给源左卫门喝了这个,他就不知道难受了。”
前田利益这离奇的逻辑,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逗乐了,就连正趴在船舷边吐得撕心裂肺的工藤祐长,都被他这话给噎得翻个白眼。
燕宇指着前田利益,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夸他体贴还是该再暴打他一顿:
“混账东西!你那叫让他不知道难受?
你那是直接让他不省人事!
这东西是上好的蒙汗药,放一点就行,无色无味。
你这剂量下去,等咱们船到了甲斐,源左卫门怕是连头七都过了!”
泷川一益突然从桅杆上探出头来:“后方!有人接近,两艘关船,五艘小早!”
堀内氏虎从船舱里冲了出来,望着身后来船,颓然地说道:“是村上水军。该死,他们捞过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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