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战圈中央木刀交击声、惨叫声响成一片!
燕宇在人堆里兔起鹘落,每出一刀,刀刀不离对方胸口、肋下或者手腕上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那叫一个横扫千军!
道场门前,落叶萧萧。
燕宇端立在中央,面不红,气不喘,衣服角都没乱上一分。
而在他方圆五尺之内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名白衣弟子,此刻全都捂着手腕、抱着肚子,一个个龇牙咧嘴地躺了一地,哼哼唧唧,再没一个人能站得起来!
燕宇彬彬有礼的对其余弟子招了招手:“再来?怎么不上了,你们还有那么多人呢?”
最前排的几个弟子喉头耸动了一下,待要退后,却又被身后的师兄弟顶了回来。
要上前?
那是万万不能啊。
前田利益在身后扯着嗓子喊道:
“哎呀呀,刚才开门的时候,哪个小哥说我家主公是阿猫阿狗来着?
瞧瞧,瞧瞧!现在这阿猫阿狗一打五十,打的你们连上前都不敢!”
弟子们一阵骚动,有几个有心想上前为师门挽回颜面,却在和燕宇目光相接后,又默默的收回了脚步。
屋里的男人又拍了两下手,一名弟子出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,对燕宇说
“燕宇大人,我师请您进去一叙。”
门口的弟子们如释重负,沿着大厅列成两队,深深鞠躬。
燕宇嗤笑了一声。
自从穿越而来,遇到的几个剑豪冢原卜传、师冈一羽、宝藏院胤荣、柳生宗严,甚至是行久白木。
哪个不是一身武人的铮铮傲骨,如今这吉冈宪法算什么?
日本君子剑么?光看这种排场,也知道他已经不是个纯粹的武人了。
燕宇带着前田利益在两排弟子中走入后室。
后室中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正跪坐在门口,双手奉上一杯茶:
“燕宇大人,远道而来,门下无礼,是宪法管教不严,请入内一叙。”
又让弟子端出一盘碎银来:
“小人除了道场之外,还经营有染坊,因此颇有家资。这是10贯,权当赔礼,不成敬意。”
有道是,举手不打笑面人。
燕宇便是有千般的怨气,也没法在此时发作。
更何况,他的剑法在刚才的混战中从三境进入了四境,倒也是得了好处。
当下示意前田利益收下银子;
“宪法先生真是太客气了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吉冈宪法压低声音说道:
“今日之事,还请燕宇大人为小人保密。时候另有金银奉上,若是大人愿意在比试中让在下一招半式,权且算个平手,在下可以出50贯。”
……
燕宇沉默了一瞬:“钱财固然重要,但武技才是我等武人的根本。你吉冈流的剑法秘传,可以给我一份么?”
“燕宇大人竟然能看得上在下的剑法?不如来侧室一叙?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看燕宇犹豫,吉冈宪法又说道:
“大人放心,我自己有多少水平自己清楚,绝不敢造次。”
燕宇伸手搭了他一下,武力100(+10),武艺Lv.4
比师冈一羽还强些,可为何如此之怂……
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,好像有些奇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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