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屏幕逐渐变黑,网吧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着屏幕,生怕下一秒又蹦出什么阴间剧情。
“十秒钟……这次如果是老妖婆,本姑娘就直接拔电源!”王秋儿捏着鼠标,手心都出汗了。
屏幕上,与那场决战相关的画面不断闪回。
就在画面定格在星核消散前的一秒时,一个神秘的女人声音贴近了耳边。
【“在旅途的尽头,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将会解开。”】
“卡芙卡!”
“是开局那个塞星核的女人!她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难道她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咱们?这也太可怕了吧!”
然而,还没等众人细想卡芙卡的留言,屏幕上的画面突然诡异一转!
昏暗的灯光,复古的室内陈设,这里似乎不是歌德宾馆,而是一个隐秘的空间。
而站在屏幕正中央的,赫然是那个一路上满嘴跑火车,在决战前跑去搬救兵的蓝毛导游——桑博·科斯基!
只不过,此时的桑博,一改之前那种市侩的嘴脸,他的表情夸张,语气中带着一种仿佛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愉悦。
他正面对着屏幕,自顾自的进行着汇报。
【桑博:——对啊,当时可真是千钧一发!好在我桑博灵机一动:嘿!我又没必要去担任那个主角,是不是?咱们当好戴面具的丑角就对了嘛。】
【桑博:事实证明,星穹列车这伙人比我想得还要有趣!你很喜欢?当真?哈哈哈,真是杰作啊。】
“卧槽?!这蓝毛在跟谁说话?!”
“戴面具的丑角?他果然不是个普通走私犯!”
【桑博:…不不,我还不想离开这儿。什么,艾普瑟隆?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有什么乐子好找?「越能体现人性尊严的快乐,越是高级的快乐」——这才有趣!】
【桑博:好,拜啦。替我向酒馆的兄弟姐妹们问好,别忘了告诉他们——就说敬请期待我老桑博的下一场戏!现在我要谢幕啦。】
说到这里,桑博突然转过身,那双眼睛,仿佛穿透了游戏屏幕的次元壁,盯住了坐在电脑前的玩家们!
他优雅的摘下帽子,对着屏幕外深深鞠了一躬。
【桑博:这个故事敬献给您,亲爱的看官——不知您是否从中得到了少许欢愉?】
【桑博:——如果您说没有,啊,桑博会很伤心喔。】
唐雅在吧台后面震惊的捂住了嘴巴,转头看向贝贝,“贝贝,这桑博刚才…刚才是不是在直接跟我们说话?!”
贝贝眼神中也闪烁着惊疑不定:“酒馆…面具…欢愉…小雅,这个桑博的背后,绝对站着一个恐怖的跨星际势力。他一路上插科打诨,甚至被我们暴揍,难道全都是演出来的?!”
穆恩、龙逍遥和叶夕水这三位大陆最高战力,此时也是面色凝重。
“以天下为戏台,以众生为戏子。自己甘当丑角,只为博取那所谓的高级的快乐。”
叶夕水轻抚着手里的茶杯,眼神中透着忌惮,“我当年创立圣灵教,自诩掌控众生之暗。但在这种将整个星球的存亡当成一场戏剧的势力面前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这个桑博,他的实力,绝对深不可测!”
龙逍遥冷哼一声,捏碎了手里的酒杯:“装神弄鬼!若是让老夫在现实里遇见他,定要撕下他那张笑脸面具!”
穆恩则是理智的分析道:“刚才那几句台词里的信息量太大了。欢愉…在星铁的宇宙设定中,难道除了存护、毁灭之外,还有一位以欢愉为法则的星神?而桑博,就是这位星神的信徒?”
“陆老板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王秋儿激动的拍着桌子,大声质问道,“这蓝毛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大佬?!他一直在把我们当猴耍吗?!”
陆远在吧台后面悠闲的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。
“各位开拓者,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“这宇宙广袤无垠,有只知道毁灭的狂徒,有默默筑墙的磐石,自然也有把多元宇宙当成游乐场、以乐子为第一驱动力的乐子人。”
“桑博所属的派系名为假面愚者,他们信奉的,正是那位难以捉摸的【欢愉星神】——阿哈。对于他们来说,世界的毁灭与重生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这场戏,够不够精彩。”
“很显然,各位在雅利洛-VI暴躁的表现,让这位酒馆的资深演员,感到非常满意。”
就在众人还在为这颠覆认知的隐藏大瓜震撼时,屏幕上的画面终于回归了正常。
第二天早晨,阳光明媚。
【三月七:早上好呀,开拓者!睡得怎么样?我现在可是精神满满!】
【开拓者:好像梦到了桑博…】
【三月七:噫,真晦气!我去翻翻黄历,没准今天不宜出行。】
“哈哈哈!三月七说得对!真晦气!”
被桑博搞得背脊发凉的玩家们,听到三月七这接地气的吐槽,瞬间又笑出了声。
徐三石更是认同的狂点头:“这蓝毛比老妖婆还阴间!赶紧走赶紧走,这星球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!”
【丹恒:收到姬子的信息了吧?该回去了。若是延误了发车,列车长又该唠叨了。】
【三月七:收到了收到了——带好行李和纪念品,我们回家!】
剧情到这里,众人终于走出了宾馆,准备返回星穹列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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