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主将卞祥伴随着胯下劣等马的嘶鸣声,如离弦的利箭杀向宇文成都。
任森和张寿相视一眼,也不敢怠慢,各自挥舞铁斧和长枪,拍马跟着卞祥冲向宇文成都。
“贼寇,某家管亥来战你!”
管亥眼眸如冷电,挥舞长刀拍马截杀任森,大刀舞如恶虎,杀势汹汹,正面迎向‘铁斧将’任森。
任森能混出‘铁斧将’的诨号,岂是易于之辈,当即挥动铁斧迎面挡下管亥的大刀。
两将交马错身,铁斧和大刀相交。
任森只感虎口微发麻,心中暗惊,“这厮的力气比老子还大上几分。”
不及他多想,管亥手中大刀如练,横砍竖劈,再度杀向任森。
面对管亥的大刀,任森咬了咬牙,铁斧挥舞如泼风,使出浑身解数跟管亥厮杀成一团。
两人棋逢敌手,斧来刀往,杀得平分秋色,一时间难分胜负。
另一边,‘催命鬼’张寿被史万岁截住。
“不想死的,滚开!”
说罢,张寿如病猴的脸上浮现狠戾之色,掌中长枪如毒蛇吐信,直刺向史万岁的咽喉。
他在烽山当惯山大王,虽然身材矮小,形貌令人憎恶,但自恃枪法精妙,烽山中少有人可敌,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史万岁见状不怒反笑,眸子中透出一丝轻蔑的厉色,左手如电般握住刺来的枪锋。
在张寿不可置信的眼神中。
史万岁单手挥槊,裹挟厉啸声如泰山之势砸下,沉重的槊锋贯穿了他的天灵盖,鲜血迸溅而出,尸身颓然坠马。
卞祥已经顾不得任森和张寿,开山大斧直接劈向宇文成都,斧影如电,卷起刚厉劲风。
宇文成都轻扫了他一眼,便知他有多少水平,顿时提不起半分兴趣。
他虽然不知道卞祥有多少武力,但可以凭借卞祥体内的罡气判断出有多少实力。
顶多天级的实力,连罡气外放都做不到,根本不值得宇文成都认真对待。
罡气按照等级可以划分为三流、二流、一流、天级、圣级、神将级,跟系统的划分相差无几。
对付这种程度的武将,宇文成都一招杀不了卞祥,都算他今天手生。
“死!”
宇文成都漠然地吐出一个字,与卞祥交马相错刹那间,只见一抹金色寒芒破空而起。
卞祥只觉得脖颈处微凉,斗大的头颅飞出,鲜血如泉柱般喷涌而出,无头尸身从马身上坠落而下。
一镋,斩敌。
宇文成都面如金色,神情从容中透出冷漠的睥睨,秒杀一个连圣级都不是的武将,基操而已,不值得惊讶。
神将杀天级,多少是有些欺负人了。
他带着千骑冲锋踏碎残余流寇。
史万岁则是步兵配合宇文成都的骑兵绞杀流寇。
而在最后一处战场,管亥和任森已然酣战厮杀了十数个回合。
宇文成都和史万岁都没有选择支援管亥。
不是说,两人对管亥不念及同僚之情,而是没有这个必要。
任森顶多再撑个十几个回合,必败于管亥刀下。
在三国演义中,管亥跟关羽战了几十回合,才被关羽所杀。
管亥武力最低也能有90以上。
在宇文成都的眼中,任森体内的罡气远不及管亥的浑厚,败亡是早晚的事。
两人又错马厮杀了数个回合。
果然不出宇文成都所料,任森只感双臂愈发沉重,虎口被震得失去知觉。
又见卞祥、张寿皆死,心神大惊,露出了破绽。
管亥抓准时机,一刀横斩而出,刀光斩下了任森的头颅,鲜血迸溅。
随着卞祥、任森、张寿三位主将的身死,残留的流寇群龙无首,彻底崩溃,四处奔逃。
“杀!”
镇北军如墙般推进,步骑配合之下,将流寇杀得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。
求饶声、哀嚎声不绝于耳。
半个时辰之后,史万岁和管亥率部杀散了流寇。
宇文成都随即命人打扫战场。
片刻之后,史万岁策马向宇文成都回禀:
“将军,此战我军大获全胜,敌军三将授首,杀流寇一千余人,俘虏流寇七百余人。”
“余者尽数溃散,或是躲入山林中,或是回到烽山。”
“我军骑兵无阵亡,轻伤数人,步兵阵亡四十余人,轻伤百余人,无重伤者。”
言语罢,宇文成都闻言只是微微颔首,冷硬的脸庞没有多余的变化。
三千对三千,己方只是损伤百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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