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，开门！”
二人见拧不过他，只好打开了避难所的大门。随后王小明大步走出，而那些高层仍不敢出去，只能在门口张望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犹豫。
王小明向上搜寻林亦舟的踪迹，终于在四楼找到了。此时林亦舟正悠哉地坐在椅子上，在他脚边是已经被钉死的饿死鬼，周围一片狼藉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？”
王小明没说话，只是蹲下身子查看饿死鬼的状况，可有些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懂了。我嘱咐你一句，饿死鬼已经消化了近三分之一的棺材钉了，它迟早有一天会完全消化，到时候你们怎么办？”
王小明沉思了片刻，推了推眼镜，“不会再有人研究饿死鬼了，我会让他们融化黄金，把饿死鬼彻底浇筑封存在里面，让它永无重见天日的可能。”
“对了，除你之外就没有人来支援了吗？还有鬼画那边情况如何。”
林亦舟很好奇王小明竟然会问这个问题，但还是回答了他，“来了三个，叶真、方世明、王察灵。叶真想对我出手被我吓走了；方世明是和我一起来的；王察灵则是被饿死鬼打到濒死，我让方世明送他去医院了。鬼画那边我不知道，我怕饿死鬼吃了它就把它扔到黄金箱子里了。”
王小明怎么也没有想到来的竟是这三人，更没想到林亦舟竟会把鬼画收起来了，“我知道了，等他们出来之后，就会派人去取你的报酬。现在还要你和我一起去看看鬼画的状态。”
“没问题，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。再说了，总得给那帮怂货一些‘换裤子’的时间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死寂的长廊，脚步声在空旷中交替回响，像是两枚棋子在落定前的试探。
王小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目光掠过墙壁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抓痕，语气重新凝结成惯有的冷静：“林亦舟，关于我针对鬼画制定的计划，你怎么看？”
“怎么看？你的计划堪称完美，逻辑闭环，无懈可击。”林亦舟双手插兜，与他并肩而行，仿佛老友闲谈，语调却藏着锋刃，“可惜，你算尽了鬼，却漏算了‘人’。”
“人？你是说杨间和李军？”王小明脚步微顿，瞬间锁定了目标。
“不止。”林亦舟侧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他们两人只是明面上的因素。看着吧，这次行动的人马大概会分成两个派系，杨间等人一派，李军一派。而且——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李军的状态会比你预想的更糟。”
说话间，两人已至会议室。王小明打开黄金盒子，衍生鬼画安然静置其中，并未恶化，似乎印证了他对局势的绝对掌控。
“趁着你的报酬还没送到，继续刚才的讨论？”王小明合上盖子，目光如炬。
“行啊，听听我的看法，等他们出来，看看是你对局势把控得准，还是我的‘人心’猜得对。”
“………”
随后，两人围绕鬼画相关的局势展开了一场长达一小时的讨论。直到那群高层们“换好裤子”，开始下令修复总部，这场关于鬼画和人的讨论才暂告段落。
敲门声适时响起，工作人员送来了林亦舟的报酬。林亦舟清点完箱中的鬼烛与替死娃娃，向王小明颔首告辞。
就在即将踏出门槛时，王小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：“林亦舟，如果你是总部的人，该有多好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林亦舟脚步未停，背影决绝，“我们选择的路背道而驰，永远没有交汇的可能。”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离去。路上，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，“睡梦恶魔”的播报任务已覆盖五千三百万人。
下一站，大海市！至于杨间欠他的骷髅鬼，只能延后了，毕竟人算不如天算。“叶真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鬼域展开，林亦舟化作长虹划破天际。总部的重建、鬼画的余波，皆已与他无关，他要去收割属于他的“人头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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