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李军愣了一下，拿着香烟的手僵在半空，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王小明，迟迟下不去手。
可就在李军犹豫不定时，只听“啪、啪”两声清脆的耳光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！
王小明竟然自己给了自己两巴掌。力道之大，甚至能透过电话传过来。
林亦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“王小明，够果断啊。现在冷静了吗？”
“冷静了。”王小明深吸了一口气，那两巴掌似乎真的打散了他心头的恐惧与慌乱，他的声音重新变得理智而冰冷，仿佛刚才那个崩溃的人不是他。
“你还记得你提出的三条铁律吗？”林亦舟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，发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王小明一愣。
“鬼无法被杀死。能对付鬼的只有鬼。洞察鬼的规律。”林亦舟一字一顿地说道，声音如同重锤，“人是无法限制他的，但是鬼可以！”
电话那头的王小明瞳孔猛地收缩，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，瞬间照亮了那些杂乱无章的线索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王小明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一种绝处逢生的希望，“你是说利用另一只鬼去对抗它……那么现在我代表总部向你求援，什么条件都可以。”
“成交。”林亦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但是我的要价可贵，你们做好准备吧。”
挂掉电话，王小明似乎被林亦舟的提议彻底点醒，原本浑浊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如刀，他迅速转身走向桌边的地图，开始疯狂地推算、制定新的方案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仿佛进入了某种疯魔的状态。
这时，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李军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王教授，我不明白。既然已经有了方案，为什么还要林亦舟来支援？那个家伙就是个滥杀无辜的混蛋！”
“李军，我知道你很厌恶他的行为、性格、脾气等等，相应的，我也是。”王小明头也不抬，手中的笔在地图上飞快地画着圈，“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一点，他很强！强得离谱！”
王小明停下手中的笔，抬起头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军：“你自问能在他手上走过几招？国内其他的人呢，如王察灵、柳三等人，谁能压得住他？”
李军沉默了。他回想起林亦舟那深不见底的鬼域，以及那种视人如草芥的恐怖实力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最多五招。”李军声音干涩，“如果是生死搏杀，我恐怕撑不过三招。其他人……也打不过他。”
“所以说，现在只有向他求援了。”王小明重新低下头，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鬼差的红点，声音低沉，“他是目前唯一的变数，也是我们手中最后的一张王牌。”
“混蛋！”李军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，“老天何其不公，竟然把这等力量给了林亦舟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！如果这股力量在正道人士手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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