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既然知道那就好办了，开个价吧。如果实验结果是真的，总部是不会吝啬的。”王小明用不含任何情感的话语说道，仿佛一点都没把刚才双方的冲突当回事，在他眼里，只有研究价值。
“还真是理性又冷漠啊，不愧是王教授。”林亦舟嗤笑一声，“可惜我的情况是属于个例，并不能作用于其他驭鬼者。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是吗，真是可惜了。”王小明的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喜怒。
不一会，王小明的手机传来了提示音。
“林先生，上面允许了你刚才的提议。”
“好，你和李军不要反抗。我带你们直接过去。”
说完，黑光一闪，鬼域瞬间张开，将三人包裹其中。下一刻，林亦舟化作一缕流光，带着两人直接穿透了楼层，向着地下仓库方向飞去。
………
总部的地下通道幽深而漫长，林亦舟走在最前，身后的王小明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眼镜，目光紧紧盯着林亦舟的背影，镜片反光下，那双总是充满了理性与探究欲的眼睛里，此刻写满了不解与狂热。
“林先生。”王小明终于打破了沉默，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，“我又有一个问题。刚才你与秦老交锋，我们谁也没有看到你出手，甚至连灵异波动都没有察觉到明显的碰撞。为什么……你会突然选择退让？”
作为一个崇尚数据与逻辑的科学家，王小明无法接受这种毫无征兆的转折。在他眼里，林亦舟刚才的气势如虹，明明已经掌控了全局，那种压迫感甚至让当时在场的所有人感到窒息。
林亦舟停下脚步，侧过身，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，眼神却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“王小明，你知道秦老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吗？”
王小明一愣，下意识地回答：“当然知道，秦老能与未来的自己对话，你是说……”
“重启。”
林亦舟吐出两个字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但落在王小明耳中却如惊雷炸响。
“就在刚才那一瞬间，也就是你们眼中我们对视‘静止’的那几秒里，我和那个老头子，已经在未来的时间段交手了足足九次！”林亦舟抬起手，用手指比划出一个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他在不断与未来的自己对话，寻找压制我的节点；而我，只能一次次重启，积累与他交手的经验。如果不退，最后的结果谁也说不准，或许我会死，或许……他会死。”
王小明瞳孔猛地收缩，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“重启！那个传说中的概念？你竟然掌握重启的能力！”
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能和秦老在某些层面上硬碰硬，甚至在短时间内不落下风，这已经超出了他对“天才”二字的理解范畴。这哪里是驭鬼者，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厉鬼，是行走在人间的天灾！
“原来如此……这就是你认输的原因。”王小明深吸一口气，眼中的狂热更甚，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，“能用这种局面换取和平，确实是明智之举。看来，总部的库存对你来说，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不要闲谈这些无用的话题了。”林亦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，刚才的交锋让他心有余悸，秦老那个老怪物，深不可测，更何况那七位可有好几个还没死呢！
“我要的东西，最好都在。”
王小明点了点头，不再多问，转身走向通道尽头那两扇厚重的金属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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