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烨的动作顿了顿，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粉色身影。
只见长夜月嘴角带笑，脸上满是愉悦。
这渗人的嘶吼在她耳中宛如天籁。
“第二个，空响安慰剂。”
洛烨又从箱底拿出一瓶药剂。
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顿在原地。
脑海里忽然想起这种玩意其实没什么作用。
不过对于信念崩塌的人来说，它会让绝望加倍爆发。
现在的岁阳……应该是这种情况吧？
想到这里，洛烨的开拓之心空前强烈。
要不试试试？
等洛烨回过神来，空想安慰剂已经塞进了另一只岁阳的体内。
刹那间，那只岁阳瞬间膨胀，又迅速干瘪，反复循环，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呜咽声。
它在空中疯狂翻滚，试图撞碎自己的核心。
却又被长夜月留下的忘却牢笼死死禁锢。
这种痛苦，远超长夜月单纯的精神折磨。
仅仅是看一眼，洛烨都忍不住后退两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青丘台上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惨叫声。
洛烨的手法越来越熟练，他甚至开始尝试将几种药剂混合，观察岁阳在不同药物下的反应。
他在混沌医师这条道路上，已经越走越远了。
黑大帅很欣慰。
…
当星和停云带着新抓捕的岁阳回到青丘台时，眼前的景象让她们齐齐停下了脚步。
原本被囚禁的几十只岁阳，此刻只剩下零星几团残破的火苗，它们虚弱地蜷缩在牢笼角落。
核心光芒黯淡到了极点，甚至连哀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地面上残留着各种腐蚀性的痕迹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灵魂都感到战栗的药物味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星手中的球棒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看着洛烨手中那支还在冒着诡异绿泡的试管，忍不住后退了一步，
“洛烨，你什么时候转职绝命毒师了？”
停云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恩公……还真是手段强大。”
“药效比预想中还要猛烈。”
洛烨擦了擦手上的药渍，语气平淡。
“看来这些岁阳的灵魂结构，确实能很好地承载药剂的副作用。”
此刻的他，心境无比强大。
原本心里的不忍已经在长夜月的磨练下，变得极其坚韧了。
或许……这就是开拓的意义吧！
另一边，长夜月撑着伞，从阴影中缓缓走出。
看着那些岁阳的状态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敢欺负三月七，这就是下场！
就在她准备好好拷打这些岁阳时，绥园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恐怖的威压。
原本略显安静的绥园又开始诡影重重。
奇怪的风声、呜咽声还有其他声音混合在一起。
绥园重新变得诡异起来。
“居然漏了一个最大的。”长夜月转了转伞柄，眼底掠过一抹杀意，“你们在这等着，我去把它抓回来。”
“遵命！”
桂乃芬和素裳两人立刻站直身子。
忠——诚——！
洛烨看着长夜月离去的背影，熟练地从医疗箱拿出药物。
这是他用异问魔涎水、水魈的毛发和混沌医师自身一滴鲜血制作出来的虚无奇物：
绝对失败处方。
这种奇物的用途是混沌医师们为了平息文明战争用的。
使用方法就是给交战者制造集体幻视，干扰战略判断，让双方放弃厮杀。
借此治疗文明层级的虚无沉沦。
只是这个奇物仅仅是靠幻觉蒙蔽心智，若是被幻觉击溃，那个人就会直接转化为自灭者。
看着手中的奇物。
洛烨缓缓将它解开，一点点倾倒在囚笼里的岁阳身上。
“不知道岁阳会不会转化成自灭者。”
只是，脑海里刚浮现这个念头，洛烨就忍不住一激灵。
耳边适时的传来阿星的吐槽。
“洛烨，你好像一个反派啊！”
“……尬黑。”
洛烨站起身，理了理衣领，作出一副正经的模样。
“这些岁阳可是为寰宇重大事业献身的顶级人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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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女仆大黑塔~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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