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
林烬屿试探性地一点。
江闻卿敏感地缩了缩身体。
她身上的一字肩连衣裙被林烬屿一手带下,顺带拉下了腰侧的拉链,领口敞开的那一刻,胸前吻痕一览无余。
林烬屿整个人一顿,停滞在原地。
江闻卿躺在沙发上,就这样静静看着男人的表情,从不解到诧异,再从诧异,到浮上一丝怒气。
林烬屿要生气了。
她从没见过林烬屿生气的样子,应该很精彩。
“谁干的?”
他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陡然变得狠戾,眼底翻涌着怒火,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林烬屿压制着江闻卿,她能感受到男人那条尾巴正在身后,反反复复扫过她的小腿,一下一下带有力道的地打在她身上。
“是那个人?”
“不是。”
江闻卿轻轻一笑。
“是贺以书呢。”
滚烫的掌心在她说完这句话后,猝不及防地抚上江闻卿的脖颈。
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,直接被遏止在了喉咙。林烬屿凑到她耳边,轻咬着耳垂,声音发沉:
“乖乖,你是要把我给气死吗?”
要不是江闻卿
她推了推他:
“等我恢复了再来吧。”
“等你恢复?”
林烬屿抱起她,穿过套房客厅,进入主卧,把江闻卿摔在了软软的大床。
只见他又转身,对着终端发送信息,不出五分钟,阿术就把一套便捷的医疗箱送到门口了。
见林烬屿带着镊子和棉花,以及一些药水向自己走来,江闻卿两腿下意识的并拢,把裙子拉到最低。
“把腿分开。”
江闻卿摇头。
她发现这个人说话越来越露骨了。
明明以前都很斯文的。
“我不做什么,只是给你擦药。难道你想一直这么疼下去吗?”
江闻卿有些动摇,但这种羞耻的事,她宁可自己来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,你去外面等我。”
林烬屿想了想,放下了手:“行。”
“上完药之后,我要回家。”江闻卿对着他的背影又道。
林烬屿回头,双眼微红,眼球布满了血丝。
“不行。”
都是男人,装什么装?
把她带到酒店,不就是想睡她么。
既然今天她都这样了,那林烬屿还有什么可留她的必要?
难道还来强的?
男人忽然垂下眸子,语调放慢,站在门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顿时泄气了。
“我很想你,只是想好好陪你一晚,都不行了吗?”
江闻卿手里抓着镊子,听他这么一说,还是摇头。
“今天不行,有比你更重要的事等着我,改天吧。”
她审视了林烬屿一番:
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林烬屿站在那里又冷了半秒,一言不发地关上门。
江闻卿已经没时间在这里和他耗下去了,赶紧在自己肿痛的部位上完药,就重新穿好衣服,开门出去拿起包,也顾不上脚上的痛,快速往外走。
林烬屿当然也从后面追上来,两人一前一后经过门外守着的阿术以及下属跟前,阿术见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一样。
“公子...?怎么了?”
“立刻准备星艇。”
林烬屿丢下这么一句话,就追上去了。
江闻卿走出酒店,就被一阵凛冽的寒风冻的缩了起来。
虽然现在已经是四月,但夜间的凉风还是冷的和冬季似的。
正想着,身后就披上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。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