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讨厌私自在背后研究我的人,算你胆子大。”
“既然讨厌我,那你就处置我啊!用你的职权,像之前那样,把我送进监狱。”
她满脸通红,心中也明白这是酒精的威力,能让她敢这样对贺之礼说话。
贺之礼皱眉,将她拉到身前:
“你喝多了,江闻卿。”
江闻卿甩开他手。
“你一喝多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今晚是皇室家宴,一会儿执政官来了,可就容不得你这样放肆了。”
江闻卿笑了笑,踉踉跄跄从他身边经过,离开盥洗室。
踩着十厘米的高跟在喝多的状态下还能这样如履平地,江闻卿庆幸自己平常没少穿。
贺以书在盥洗室门口站着,显然已经有一会儿了。
“怎么才出来?”
他搂过江闻卿,又往她身后看了看。
江闻卿不说话。
“执政官来了,一会儿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他提醒道。
她记得,贺以书要宣示主权,并且要江闻卿自己亲口说出来。
还好她喝酒了,本来就大的胆子这会儿直接又被放大五倍。
会场上,人声鼎沸。
众多宾客都从宴会厅出来,聚集在大厅中央。
一位头发乌黑,身着军装,看上去精神抖擞的男子被鲜花簇拥,他的胸前挂着无数功勋奖章,一眼就能辨识,这就是执政官,贺成。
岁月的蹉跎并没有将他磨成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,而是更加富有领导者的气息。
江闻卿被带动到贺成跟前,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,贺成脸上的神情微微显现出诧异,看向贺以书。
“这位是贺之礼身边的闻卿?”
江闻卿曾经和贺之礼一起,见过贺成,但在这样正式的场合,她还是第一次。
在场所有目光都看向了江闻卿。
江闻卿定了定神,努力使自己保持头脑清醒,实则心神早已飞出斯洛特宫外。
“阁下记错了,我是二殿下的人。”
她回应道。
全场哗然。
贺成紧紧盯着江闻卿的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“噢..”
角落里,陆云泽坐在轮椅上,静静观望着一切。
“博士,二殿下竟将这个女人据为己有,你真的不争一争吗?”
噪杂喧闹的人群似乎与他毫不相干,他坐在阴影里,仿佛如同一个局外人,怎么也融入不进。
陆云泽叹了口气。
“这么多年了,我什么都没有,没有地位,没有权利,更没有资格。”
“可是她的基因无比特殊,是一个很好的实验对象啊!博士,您努力准备了这么多年,为的不就是在等待她的出现吗?”
陆云泽紧盯着江闻卿,久久不做回复。
似乎是被下属的话说中,他一手紧捏成拳,双眼空洞,似乎在想着什么。
贺之礼站在楼梯上,恰好看见这一幕。
江闻卿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,承认了自己是贺以书的人。
他喉间发紧,嘴角不自觉地抽动,搭在扶手伤的指节发白,一下下收拢,力道大到仿佛要将那木质的扶手掐断。
这么多年过去,心脏从未像此刻一样跳动的如此剧烈,似乎下一秒,就要蹦出心脏。
江闻卿眼神迷离,不胜酒力。刚说完,便软绵绵地瘫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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