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修见状,右脚微微用力,朝着影仆的拳头踢去。
‘砰’的一声,影仆应声而倒,直接被踢飞出数米远,随后晃悠悠的站了起来,像喝了假酒的酒蒙子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杨修越看这小东西,越像是一个火柴人,四肢和躯干全由最简单的线条构成,黑如水墨。
至于实力嘛,可以忽略不计,估计想打赢一只老鼠都够呛。
还敢冲他挑衅,简直狂妄!
“这有什么用?”杨修看着光幕中的修行二字满是疑惑。
恰好,他觉得手中的石头太小,不够有安全感,准备另寻一块,于是随意的往旁边一抛。
下一刻,识海中的文字便有了变化。
【投掷术,可修行】
杨修愣了片刻,盯着脑海中的文字默念道:“修行。”
紧接着,阴影中的影仆便有了动作,从空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子,有模有样的扔了起来。
‘啪!’
杨修把手凑过去,石子打在他的掌心,一股轻微的撞击感传来。
很像是被粉笔扔了一下,不疼。
两个时辰后,影仆停下了动作,回到他的影子里。
【投掷术:大成】
与此同时,杨修的脑子里瞬间多出了许多记忆,都是如何投掷石子的小技巧。
“卧槽,这也行?”杨修瞪大了眼睛。
他也捡起一颗石子,随意对准一个目标,手中的石子瞬间飞出。
‘啪’的一声,目标被击中。
杨修又尝试了几次,发现现在的自己,简直就是一个神射手,三十步之内,皆是指哪儿打哪儿,随心而发。
影仆的作用顿时体现了出来。
远处,一位少年将掌心对准地上的尸身,正全神贯注地运转着《血元食气法》,那暗红色的光晕在昏暗的地窟中格外显眼。
杨修悄悄摸过去,手中石子如利箭般射出。
‘啪!’的一声偷袭,那位少年应声倒地,直接被砸晕。
杨修盯着少年看了好一阵儿,手中的石头举起又放下,最后还是选择拖走地上的尸身,朝着阴影的边缘中走去。
杨修寻了一处背靠石壁的凹洞,才满脸复杂的运转起《血元食气法》来。
他身上的血色咒印也如潮水般翻腾,幽幽的亮了起来。
三天后。
血衣老者再次出现在地窟中,此时的地面上,已多出上百具森森白骨。
他扫视着在场的众多少年,见人人气血翻涌,生机旺盛,那张枯瘦的老脸上,缓缓挤出一丝瘆人的笑意:
“老夫血魂子,恭喜你们这群小魔崽子完成第一次血祭,从今往后,尔等便是我血元教的弟子。”
说罢,他扬手一挥,数十枚玉牌化作道道流光,射向众人:“此乃身份玉牌,凭它,你们可在圣宗内兑换各类秘术与宝物。”
杨修将面前那枚血色令牌取下。
令牌正面,一个骷髅头赫然浮现,眼窝深处似有幽绿的鬼火隐隐跃动,好似活物。
凝神细看时,那火光却又倏然熄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血魂子长老的声音在地窟中继续回荡:“凡我血元教弟子,每年皆需完成一次血祭,否则体内咒印便会触发,让尔等沦为一堆枯骨。”
“此外,你们每年还须向圣宗上供一次,供品可以是具备灵根资质的灵童,修士或妖兽尸体所炼的血元宝丹,亦或是入了品阶的各类灵物......”
“若你等修为突破至炼气中期、后期,所上供之物的品阶,也须相应提升至一阶中品、上品......”
老者逐条讲述血元教门规,在场少年无不屏息凝听,神色专注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杨修突然意识到,原身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。
如今想来,大概率是被某位血元教门人当作供品,强行掳至此处的。
“放心,我会亲手替你了结这段因果的。”杨修静立无言,似乎是在和体内残存的原身执念对话。
突然,血魂子长老的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,他那双阴沉的老眼缓缓扫过人群,最终锁定了几个身上满是血污的少年:“你们几个崽子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他的嗓音嘶哑,语气中带着森森寒意:“莫非不知,我魔门虽行杀戮之道,山门之内却严禁同门相残?”
“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血祭,竟敢借此额外生事,大肆屠戮同门!”
话音落下,一股庞大的灵压瞬间锁定那几位少年,使其吓的面无人色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好在血衣老人只有敲打之意,却并未真正动怒:
“念尔等初犯,本座此次便饶你们性命,但罚不可免,否则我圣教威严何存?”
他话音一顿,冷声道:“接下来这一年,你们几人的岁供,全部翻十倍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血衣老者便消失不见。
魔门弟子不能自相残杀吗?
杨修摇头,那位长老其实已经给出答案......
若有人真信了这句鬼话,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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