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朝杨行的方向凑了过去。
毫不犹豫。
杨行的反应比她更快。
一只手掌精准地横在了两人之间。
宁荣荣结结实实地亲在了杨行的掌心上。
“唔。”
嘴唇贴着掌心的皮肤，温热的触感透过来。
宁荣荣的眼睛在那一刻圆了。
大脑空白。
她维持着踮脚的姿势，嘴唇还贴着杨行的手掌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杨行故作一脸木然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。
然后那只手掌往前微微推去。
宁荣荣被推得跟着推力后退几步。
“欸欸欸。”
杨行的声音响了起来，明明是寻常无比的语气，但落在宁荣荣耳朵里却莫名有些调笑意味。
“你这逆徒想干嘛呢，为师可是卖艺不卖身哈？”。
宁荣荣听到这话一下子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原地。
然后，从脚踝开始，一层肉眼可见的绯红色如潮水般顺着她露在衣裙外的肌肤往上蔓延。小腿、手腕、脖颈、两颊、耳根。
全红了。
脑子里原本炸开的九宝琉璃塔的狂喜，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情绪彻底吞没。
她刚才干了什么？
武魂晋级成功的那股喜悦太汹涌了，千年夙愿一朝实现，感激和兴奋冲昏了头，第一反应就是想感谢他，却不知道怎么感谢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，身体就先动了。
结果被挡了。
被一只手掌挡了。
羞耻感像沸水浇头。还有一丝丝极淡极淡的、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落，混在那片滚烫的红晕里，说不清道不明。
“唉。”
杨行的叹气声在她上方响起。语调里带着种让人想抽他的惋惜。
“果然为师走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，这该死的魅力。”
宁荣荣的大脑一片浆糊。
“不过嘛，荣荣乖徒儿。”杨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表情一本正经到欠揍，“为师现在只拿你当徒弟哦。你要是真想得到为师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强大帅气的男子，那还得继续努力啊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宁荣荣的脑子被强行拽回了现实。
红着的眼眶里泪珠还挂着，脸烫得能煎蛋，胸口那股说不清是羞是恼是不爽的气直往上顶。
她四下扫了一圈。
然后低头，视线落在自己脚上。
弯腰。
一把扯下了右脚的鞋子。
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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