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奉看了说话的人一眼,貌似心里也被激起几分火气。
“他怎么不把吾放在眼里了?”
“世子仗着陛下偏爱,胡作非为,有恃无恐,奴才可是听说,那个米沉穗其实没什么本事,都是因为世子的关系,才脱了罪籍,还成了女官。”
李奉眼中冷意慢慢浮现:“简直放肆!”
“殿下,世子这个人,不得不防啊!”
李奉冷哼:“吾是太子,难不成他还想翻天不成。”
“殿下可别忘了,他父亲可是手握兵权的威远侯,大长公主府的门生,更是遍布朝野。”
李奉脸色当即阴沉下来:“他父亲就算是手握兵权又怎样?吾是太子,是君,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臣子。待来日吾登上大宝,他也要看吾的脸色行事。”
“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,他若是与其他皇子亲近,若是胆子再大一些,有不臣之心,不得不防啊!”
李奉眼神幽幽的,良久以后开口:“那就别让他活着离开珍珠镇了。”
有时候,人就是有种逆反心理。不让她去看,她偏偏就想去看看。
她清楚的认识到,自己有些不理智了。
于是她采取了一个非常原始的办法,分花生。
“单数就去,双数就不去。”
单、双、单、双…
方蔓草林慧娘李安和托着下巴,一脸不能理解的看着米沉穗。
“她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?”
“不止不着急,还很悠闲。”
“今天有人来送没见过的食材,她一样都没留,全都做成菜了。”
“距离比赛可没有多少天了,她拿什么比试?”
李安和打了个饱嗝,虽然她很想吃新菜,但是也不想米沉穗输啊。
李安和现在心里,一点都没有对米沉穗的敌对心理了。一大半站她这边,还剩下一小点站宋迎春那边。
宋迎春虽然不擅长烹调,但是也没错。
一把花生能有多少,很快就被米沉穗给数完了。
米沉穗低头看了一会儿:“还是三局两胜吧,只来一局,太不公平了。”
肯定不是对曲安之不公平,她又不是很在意这个人的。
“又来了又来了,那一叠花生,都要让她盘包浆了。”
“皮都给扒拉掉了。”
“她到底想干嘛?”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些眼熟?”
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还是林慧娘反应最快,开始比划起来。
方蔓草连日教林慧娘认字,也算是小有默契了。
“你说她在做决定?像是撕花瓣?”
林慧娘点头如蒜,就是这个意思。
米沉穗不愧是米沉穗,就算是做选择,也跟别人不一样。
“她做什么选择啊?比试的时候做哪道菜?”也没菜让她选呀,都让她做了给卖出去了。
方蔓草很快就猜到了:“会不会是因为曲大人?”
说到这里,李安和眼睛转了几下,跟她没有关系,她心虚什么。
“很有可能啊!”方蔓草发出感叹。
“之前她就问过我一个问题,说怎么都没有男子跟她示好?”方蔓草说着说着就笑了。
迎上林慧娘跟李安和的目光,方蔓草摊开手: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”
李安和摇晃着方蔓草仔细说说。
“之前曲大人一直在她身边,谁敢上前?”
李安和恍然大悟:“大表哥以一己之力,把米沉穗身边的桃花,全都给斩断了。”
俩人齐刷刷的看着她,都学会米沉穗那一招了,竖起大拇指。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