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未跟咱们要过钱,还一直不停的要。”
威远侯更是点头,他大儿子自幼得帝王偏爱,毫不夸张的说,就连宫里的太子,都比不上他儿子。
他儿子从不缺金银,小时候用来擦嘴的丝帕都是用一条扔一条,宫里一箱箱的送到家中,还都是做好的那种。
他有好几次军饷不够,在户部没有要来,都是掏的儿子私库。
要军饷的时候,不论是户部还是陛下都说没钱,他前脚把儿子私库掏空,后脚宫里知道了,就把他儿子的私库给填满了。
还有赈灾的时候,他儿子也是清空私库,除了实在不能变卖的,其他一件不留。
他儿子,视金钱如粪土的!
“也没听说岭南闹灾啊?”之前那里闹灾都是常态,朝廷都是正常办理,他儿子总不会是去当冤大头填这个大坑吧?
大长公主想的是儿子让女人骗。
威远侯则想的是儿子又犯傻。
“我得赶紧给岭南写信问问怎么回事?”
“安之不跟咱们说实话,就问他身边的护卫。就不信他们眼瞎耳聋,放着咱们安之让人骗了都不阻拦。”
这话倒是提醒威远侯了。
儿子身上的护卫,有他放的,有大长公主放的,还有陛下放的。
怎么一个写信告知的都没有?
全都让人收买啦?
“我这就给他们写信。”银子是小,性命是大。
跟儿子一比,那些金银简直不值一提。
大长公主府的动静,很快就传进宫里。
“变卖?装车?”
不怪开元帝如此反应,实在是有不少这样的先例。
内侍:“说是世子来信跟家里要钱,已经要了好几回了。大长公主一天看了三次太医,就连威远侯都从军中回来探望了。”
开元帝表情瞬间凝重起来。
“把宫里最好的太医派去,需要什么药材,尽管拿。”
太医前脚刚出了皇宫,大长公主后脚就上了进宫的马车。
“陛下,咱们安之应该是让哪个女子给骗了。”大长公主语气笃定道。
开元帝刚想问,就被这句话给砸的把嘴里的话,全都咽下去了。
“皇姐,怎么回事,细细道来。”
在他心里,被骗是小,外甥性命才最重要。
大长公主:“第一次他跟家里要钱,只是说要一些金银,我以为他在外拮据,就让人送了些银子跟银票过去。”
开元帝微微睁大眼睛,也是巧了。外甥也跟他要了,之后他又问了日,终于确定,他们姐弟俩是被外甥一起要银子。
大长公主继续道:“过了没多久,他又要,这次竟然点名要马蹄金,我倒是想给,就怕他在岭南花不出去呀。”
开元帝沉默着点头,他也给了。之后他又问了日期,很好,外甥又是连他跟皇姐一起要。
“之后他又来信,说想要送女子的东西,不要太贵重,要比一般的好一些,还说不能是御赐,好看,又不能太过招摇……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一堆要求。”
开元帝明白了,怪不得皇姐说外甥让女子给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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