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赢回来，所有人都会重新打电话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她心里并不轻松。
晚上十点。
伊莲娜推开杨森公寓的门。
门是杨森开的。
他穿着宽松卫衣，头发有些乱，手里拿着遥控器。
客厅电视正在播放热火G1录像。
茶几上摆着几罐可乐和几袋零食。
杨森没有躺着。
他坐在地毯上，背靠沙发，眼睛盯着屏幕。
这是少见的画面。
伊莲娜脱掉高跟鞋，把文件放到桌上。
“你在看录像？”
杨森嗯了一声。
电视里，波什弧顶接球，杨森没有上提，三分命中。
伊莲娜看着画面。
“外面都说你被破解。”
杨森拿起一罐可乐，递给她。
伊莲娜接过，却没打开。
“几家品牌延后签约。”
“哦。”
“广告排期会乱，耐克那边也在问我们G2有没有应对方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只嗯？”
杨森终于转头看她。
伊莲娜站在茶几旁，风衣还没脱，浅灰色眼睛里带着疲惫。
她今晚没化太浓的妆。
眼底有淡淡阴影。
这段时间，她一直在帮杨森撑商业盘子。
球鞋，广告，媒体，品牌联名，全球渠道。
杨森在场上打球，伊莲娜在场外打另一场仗。
G1一输，压力全压到她身上。
杨森打开另一罐可乐，喝了一口。
“坐。”
伊莲娜坐到沙发边。
杨森把遥控器拿起来，倒回一个回合。
这次是骑士外线投篮偏出。
杨森冲进篮下，波什和韦德一起卡位，詹姆斯从侧面犯规。
画面暂停。
杨森指了指禁区。
“他们这里空。”
伊莲娜看着屏幕。
“他们用空间换掉了内线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你昨晚被他们拉着跑。”
“我想看看他们能跑到什么程度。”
伊莲娜皱眉。
“所以你故意没改？”
“有一半。”
杨森把可乐放到桌上。
“他们拉开，是为了让我离开篮下。”
“我去追，他们舒服。”
“我不追，他们要投进。”
他抬手点了点波什的位置。
“波什能进，不代表每球都进。”
画面继续。
热火进攻里，波什投进不少三分。
可也有偏出。
那些球弹得很远，骑士没处理好长篮板。
这就是问题。
不是热火无懈可击。
是骑士第一战没把代价打出来。
杨森盯着屏幕。
“他们没有中锋。”
“篮下没人能护。”
“他们想让我跑死。”
“那我就不跑。”
伊莲娜听懂了。
G2，杨森准备放掉一部分外线。
让波什投。
让热火用三分换命。
同时，骑士要在进攻端把热火禁区拆开。
波什顶不住杨森。
詹姆斯协防会漏外线。
韦德回收会放空射手。
最关键的，是前场篮板。
热火这套阵容抢不住篮板。
杨森只要不被拉出去，骑士每一次投篮，都可能变成二次进攻。
伊莲娜打开可乐，喝了一口。
冰凉的气泡压下喉咙里的紧张。
“你需要库里咬住外线。”
“他能投。”
“他要是投不进？”
杨森拿起空可乐罐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铝罐被捏成扁平一团。
“那就是我的篮板。”
他把罐子丢进垃圾桶。
眼神沉得吓人。
“他们以为拉开空间就能跑死我？”
“明天，我要把他们的内线砸成废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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