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孙女婿啊,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。生孩子好啊,应该多生,到时候我帮你们带。雁子就是我一手带大的,这个我有经验。”独孤博一脸笑意地说着,同时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戴耀祖的肩膀。
见到眼前这和睦的爷孙俩,独孤雁觉得十分割裂。她刚想开口,就听戴耀祖继续说道:“雁子,一见钟情那不是爱情,那叫见色起意;蜜里调油也不是爱情,因为那股新鲜感过去后,日子终究还是要归于平淡的。”
“我告诉你我理解的爱情是什么。是长久的陪伴,是褪去热恋的轰轰烈烈后,依然愿意一起吃饭、聊天,过平淡的日子,这才是爱情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我希望你是理性的。而且,我要告诉你一个你从未接触过、你爷爷也未曾告诉你的事实:这斗罗大陆可没有你眼中那么美好,这就是一个吃人的世界。”
“这片大陆从来不是什么温情者的魂师乐园,而是浸着血与骨的猎场。从魂师觉醒武魂的那一刻起,吃与被吃的规则,就刻进了每一寸土地、每一缕魂力里。没有实力,只能寸步难行,任人宰割。”
“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死人。在我们说话的上一刻,或者下一秒,就会有一条鲜活的生命被埋葬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。”
“但你我都是幸运的,出生在一个魂师家族,有长辈能够庇护我们安稳成长,为我们提供修行所用的资源,让我们不必为生计发愁。但即便如此,我们还是要小心翼翼地成长,因为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的第二魂环来自一头九百年的黄金鳄王。这并不是我的极限,我完全有能力吸收千年魂环作为第二环,但我没有,因为我不敢。我也不是特例,更不是唯一。你可曾听过有那样的天才出现?没有吧。那样的人不是天才,而是蠢材。蠢材的下场只有一个,那就是死。”
“像我这样的家族子弟都要小心翼翼地生存,你说那些平民魂师又该怎样?天赋好的,还可以被吸纳进入武魂殿;天赋不好的,即便进了初级魂师学院,可学院也不是善堂,进去需要钱,需要推荐。正所谓‘魂师学院大门朝南开,没钱没背景别进来’。”
“先天魂力三级以下的孩子,甚至可能连魂师都成为不了。要么在猎魂时被百年魂兽撕成碎片,要么被路过的魂师当作垫脚石,羞辱一番后,随手碾死在村落的田埂上,连名字都无人知晓。他们的尸骨可能会被路边的野狗吞食,或许还有一个结果——被父母带回,埋进地里,化作养料滋润土地。”
“告诉你这些,是想让你明白:在这个世界上,先要活下去,才有未来。所以,传承有序是每一个魂师势力的基本诉求,也是最朴素的愿景,但想要实现,却千难万难。”
“你我的结合显然就能做到这一点。我或许不是最爱你的,但我绝对是最适合你的。”
话音落下,戴耀祖对着独孤博行了一礼,随后走到福伯身边,从魂导器中取出了水仙玉肌骨和奇茸通天菊。看着手中的两株仙草,戴耀祖神情纠结,不知该先服用哪一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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