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项为岩壁攀岩:戴耀祖带来的四十五根特制铁棒,被杨无敌按照蛇形的布局,镶嵌在了那面光滑的山壁之上,铁棒之间间隔一米。攀岩不设置时间限制,也不规定攀爬高度,一直锻炼到体力完全耗尽才可以停下。
充分休整过后,开始第二项训练:蛙跳登山。原本崎岖难行的山间土路,如今已经被修整成整齐的石阶。台阶踏步高度在15至16厘米,踏面宽度30至32厘米,楼梯整体宽度1.2米到1.5米,整体坡度控制在20°到26°之间。
这些精细的数据,都是御之一族结合戴耀祖三人的年龄与身高精心测算出来的。台阶过高容易损伤膝盖,踏面过窄会导致落脚不稳,如今的坡度既能高效锻炼爆发力与耐力,还可以最大程度降低崴脚的风险,不得不再次感叹,御之一族在建筑营造方面确实专业的。名副其实。
训练一直持续到晚霞铺满整片天空,三人才停下各自的动作。杨无敌会准时赶来,仔细检查三人的身体状态,亲自为他们推拿放松肌肉,随后调配专属的药浴。缓解他们身体的疲惫。
戴耀祖躺进热气腾腾的浴桶之中,灼热且带着辛辣感的药力顺着皮肤毛孔渗入肌理,一整天积攒下来的疲惫与肌肉酸软一点点消散开来,这也是他一天之中最为惬意放松的时刻。等到桶内水温慢慢变凉,药液颜色褪去恢复常态,戴耀祖只觉得通体舒畅、神清气爽。
穿戴整齐走出屋舍,日落之前余下的时间依旧不会被浪费。杨无敌会利用这段时间,亲自传授三人枪法的;枪法授课结束后,他还会单独给杨振、杨兴讲解草药相关的学识,戴耀祖在一旁旁听,杨无敌对此并不加以阻拦。
待到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彻底消散,明月高悬夜空,杨无敌的授课也就到此为止,随即转身离开。三人各自冥想一小时,之后便洗漱歇息,至此,一整天的修行训练才算正式落幕。
待到翌日,依旧会重复这套规律的作息。有杨振与杨兴结伴同行,戴耀祖的训练干劲越发充足。他渐渐发觉,自己似乎已经深深爱上了当下的生活:高度自律,能够清晰看见自己一点一滴的成长变强,这种充实的感觉,实在令人心生眷恋。
“我们破之一族的枪法奥义,就落在一个‘破’字之上。不求招式华丽花哨,也不讲究迂回格挡,所有枪法衍生出来的变化,最终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击穿对手的防御。
只攻不防,以攻代防,直击敌人不得不回防的要害,以最小的代价取走对方性命,当场将其斩杀,这,便是破的真谛。”
“所以出枪之时,要稳、要准、更要狠。对待敌人要狠,对待自己同样也要严苛。每一场战斗,都要怀揣着必死的觉悟,把眼前一战当作自己最后的一战去拼杀。唯有如此,你才有取胜的机会,方能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一日训练落幕,到了例行练枪的时段。杨无敌站在三名少年身前,缓缓道出这番教诲。话音未落,一杆丈二黑枪骤然凝现于他掌心,枪杆粗细堪比成年人的手臂,四尺枪锋寒光凛冽,整杆长枪通体幽黑,隐隐散发着慑人的杀伐之气。
长枪入握的瞬间,杨无敌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。他低喝一字:“刺!”
一点寒芒率先破空而出,紧随其后的便是如龙出海般迅猛的枪势。即便枪尖仅仅点刺虚空,凛冽的寒光之中,依旧平添了三分刺骨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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