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死之前,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和声望!”
“我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,死了也只有家人会伤心的小工头!!”
声音来到这里,帕克的语气明显变得激昂,忍不住捏紧了拳头。
“我冥冥之中感觉,这次能够撑过来,除了你的关键救助之外,就是这些兄弟与工友的信任支撑着我!”
“我不想辜负他们的信任!”
听到这些话,伊文警告说道:“这不是一条平坦的道路,你未来势必会遭遇许多危险和打压,甚至生命威胁。”
帕克咧嘴笑着说:“我当然不傻,我已经有了其他的打算了!”
伊文看着帕克的状态,心中暗道。
“这种心态突然的变化,除了两次濒死之后,应该也会有一些职业的影响……”
“看来不是先有的职业,后有的副作用,而是副作用与职业的效果同时出现。”
之后两个人一起闲聊着坐上火车,在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回到了波顿城。
临告别的时候,伊文这边好奇地问道:“跟你喝茶的老板,是上次那个吗?”
上次伊文给帕克治病的时候,一旁觊觎帕克位置的小年轻叫来了一个衣着体面的中年人,被帕克称之为麦克经理。
帕克点头说:“嗯,就是麦克经理,怎么,你感觉他有问题?”
伊文摸着下巴说:“你这种状态,可能与他给你的那杯茶有关,我准备一会儿去调查一下。”
“赶快回去和婶婶报平安吧,后续的事情不会牵扯到您的。”
帕克如今也隐隐感觉到伊文有着相当特殊的关系与能力,随后拍了拍伊文的肩膀,说了句保重,就迅速消失在了雪夜之中。
伊文这边坐着电车,先回到了古丁街的家里。
今天的时间已经是1911年的1月1日,正好是星期日。
从床底下拿出了一大块铜锈,喂给阴影披风。
这个好像有着自己生命的披风,立刻急不可耐地蠕动过去。
将那块有着伊文大半脸皮和头骨的铜锈包裹其中,依旧和之前那样,发出了一阵阵刺耳且瘆人的摩擦与咀嚼的声音。
伴随着吞噬完毕之后,阴影披风依旧如往次那样直接立正了。
整个披风呈现一种无法形容的亢奋状态。
但这次伊文发现,之前纯黑的披风身上,出现了一些黄铜色的纹路。
这些纹路形成了一些特殊的花纹,从披风底侧的边缘正在逐渐向上蔓延。
“果然!通过吞噬我的铜锈,这东西确实能够往这个方向进行进化。”
伊文满意地点点头。
一旁的黄金看了一下这东西立在这儿,顿时压低身体,蹑手蹑脚地爬过去,靠近之后抬起自己的小爪子……
直接触发本能,对着披风来了一记闪电猫拳。
啪!
清脆的声音响起,但披风似乎依旧沉浸在那种陶醉之中,完全没有反应。
看到这东西没有威胁后,黄金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,顺着伊文的衣服又爬到了他的肩膀。
伊文用脸蹭了蹭黄金的胡须,拿着它往后腰一塞,将其放进直肠空间中。
过了一会儿,披风似乎回味过来,整个身体就好像起飞了很多次,无比疲惫地散落在地上,顺着伊文的裤腿爬了上来。
“铜锈虽好,可不要贪杯哦!”
伊文咧嘴一笑,随手将披风披在肩上,手里一挥将手杖捏在手里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头上是暗红色与暗蓝色间隔的报童帽,身上是一身笔挺的西装三件套,肩膀上一条丝滑宛如天鹅绒一般的披风,配合手里质感宛如高档白蜡木的手杖。
看着如今的装束,让伊文有些恍惚。
还记得两个多月之前,镜子里的自己双臂上满是二期梅毒的红斑。
穿着一身带着补丁的破旧二手衣服,脸色惨白宛如死人,眼窝凹陷,整个人如同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。
而现在的自己,身材魁梧修长,面相健康英俊。
头上是四美元的报童帽,搭配这一身价值五十二美元的得体西装。
看上去宛如奢侈细绒的披风,是一件四级法器;手里的灰白手杖,更是来自圣子的圣器!
“哦?披肩,手杖……”
“这不是现在体面中产男士的标配吗!?”
嘴里说着,仔细打量镜子里的自己。
漆黑的头发油光锃亮,仅仅看上去就有一种钢铁般坚硬的质感。
洁白的脸上棱角分明,搭配漆黑的眼珠和浓郁的眉毛……
如果能够将那一种天真憨厚的气质去掉的话,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冷酷的帅哥。
“啧啧……不知不觉中,老子居然已经这么帅了吗!?”
“怪不得好师姐这么快就被我给迷住了!”
伊文脸上满是得意,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最后学着那些大人物,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杖……
啪嗒!
由于盥洗室的面积实在太小,而这个手杖足足有九十公分长。
坚固的圣器在抡的过程中,直接将一旁的墙壁打出了一个洞。
“卧槽!我的墙!!”
……
装逼失败后的伊文脸上满是肉疼,迅速离开家前往码头。
大雪纷飞的码头在这个时间段依旧忙碌,昏黄的煤油灯搭配码头中间区域的电灯,让这里灯火通明。
来回行走的码头工人穿的都不多,或是推着车,或是扛着包,每个人身上都热气升腾。
穿着阴影披风的伊文大步走在码头上,四周的码头工人却完全看不到他。
他熟练地来到了那家布莱斯运输公司,大厅中繁忙的监工,工头,出纳会计……
所有人都在一片喧嚣中忙碌着。
伊文从容轻盈地走过了他们身边,脚下没有任何声音地顺着满是融化泥水的楼梯,来到了二楼。
“找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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