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哥，三万多的金牌啊。”
“你是真舍得。”
陈牧并没有多少肉疼。
买平澜号花掉七十二万时，他曾经一夜没怎么心里睡好。
现在花三万多给妈祖还愿，心里反而舒坦。
“今天在海上三根鱼竿同时中鱼，军曹鱼王还把线带到了浮标底下。”
“最后人没碰船，碰没坏，鱼也全带回来了。”
“花块万感谢娘娘保平安，很贵吗？”
王浩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“不贵。”
“这么一算，反而还便宜了。”
离开金店，陈牧又走了经营几十年的香烛老铺。
一只纯铜宝鼎香炉。
一套铜制的莲花长明灯。
一套暗红色祥云贡布。
两盒海南沉香贡香。
再加上一对一米多高的大红龙凤烛。
全部选最好的。
前前后后，总共花掉四万多。
秦昊站在旁边，看着伙计往车上搬东西，顿时感叹。
“赚钱别人先换车、换表、换手机。”
“你赚钱先给妈祖娘娘升级装备。”
王浩在旁边补充道。
“你听不懂。”
“这叫给最大股东分红。”
陈牧抬脚踢了他一下。
“什么话到了你嘴里，怎么都变味了？”
回到特呈岛老屋，已经接近十点了。
陈父陈母不知以为他们只是买点香烛和水果。
等一箱箱东西搬下来，彼此也愣住了。
陈母打开食盒。
看到整条红斑、上汤青龙虾和九只金汤鲍鱼后，不由问道：“这个桌面得花多少钱”
“供宴六千多。”
“金牌、香炉和长明灯加起来三万多。”
陈母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“赚了钱也不能这么花啊。”
陈牧披着双手，一边换神龛前的贡布，一边笑着解释道：“首航赚了十八万三。”
“娘娘保佑大家船都平安回来，花四万多还愿，我觉得值。”
陈父没有劝阻。
他以前常年出海，比人都明白讨海人对妈祖的关心。
“既然要还愿，就摆端正点。”
“那对灯往肩搬运一挪，别挡住神像。”
父子双方一起处理完毕。
灯火亮起。
金牌上的海浪、祥云与平安舟泛着温润的光。
六道顶级海鲜供宴依次摆上。
整张供桌摆得丰盛又庄重。
陈牧站在神龛前，心里也生出一种难言的满足。
不是在困难时一味索求。
得了恩惠，还要记得谢。
这才叫有来往。
陈牧点燃三支沉贡香，双膝跪在蒲团上，郑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妈祖。”
“平澜号首航捕获一千五百九十三斤海货，所有船员平安归来。”
“这平安牌、香炉、长明灯，还有终端的海鲜供宴，都是信男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感谢娘娘保佑。”
“以后平澜号每逢大丰收，信男都会从货物中挑出最好的一份，亲手外星人献宴孝敬您。”
青烟袅袅升起。
烛光轻轻摇曳。
香火间的妈祖神像，仿佛比往日更加慈祥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天才蒙蒙亮。
平澜号码头已经停着两辆引人注目的豪车。
秦昊靠在车门边，脚下放着两个大保温箱。
一只装着饺子、烧卖、叉烧包、牛肉丸、肠粉和艇仔粥。
另一只装着鱼饵、饮料和各种昂贵的海钓配件。
李建国来得更早。
他肩膀上扛着两根严格的电动海竿，身边摆着三个钓鱼箱、一个活饵桶和一张刚买的专业钓鱼椅。
两人昨天只是在电话里聊过。
今天一见面，首先打量的不是人。
相反是对方的装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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