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总，您是掌眼的高手，帮我看看这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”
“赶海能赶出什么古董来？你小子别是捡了块破沉船木来消遣老哥哥我……”
唐总一边打趣，一边漫不经心地接过陈牧递来的东西。
然而，当那层破布被彻底掀开，露出里面暗红透亮、布满奇异天然纹理的枝干时。
唐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！
“卧槽！！”
一句极其不符合他儒雅身份的国骂，直接从这位文玩大拿的嘴里爆了出来。
唐总的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，手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紫砂茶杯给砸了。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起桌上的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，整个人几乎扑在了那截红柳木上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这色泽，这透光度，还有这天然的虬结形态！”
“极品！绝世极品的海血柳啊！！”
唐总的声音都在发颤，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牧：“小陈，你老实交代，这宝贝你到底是哪搞来的？！这种品相的深海血柳，只有在几十米深的暗礁群里才有可能长出来，而且生长极其缓慢，这起码是几百年的老物件了！”
陈牧心里暗爽，面上却云淡风轻地耸了耸肩：“运气好，赶海的时候在一处隐蔽的火山礁洞里摸出来的。”
他当然不可能透露这是妈祖系统给的绝密情报。
“赶海赶出来的？！你这运气简直是逆天了！别人赶海捡个猫眼螺，你赶海捡海血柳？！”
唐总倒吸一口凉气，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血柳表面那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纹理，连连感慨：“太漂亮了……简直是鬼斧神工！小陈啊，得亏你小子懂行，第一时间拿来找我，没有傻乎乎地把它卖给街头那些手艺人！”
“要是被那些所谓的‘匠人’拿去，随便车成珠子，或者雕刻成什么弥勒佛、观音像，那可就是暴殄天物，彻底毁了这东西本身的韵味了！”
“这种天然的深海奇珍，就是要保持它最原始、最狂野的天然形象，稍微打磨抛光一下，配个极品的紫檀底座作为厅堂摆件，那才是真正的卖点！那些迷信风水、讲究镇宅的顶级富豪，为了这种纯天然的奇石异木，是能够把狗脑子都打出来的！”
唐总越看越是爱不释手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忽然死死盯着陈牧，语气急促地说道：“小陈！咱们也是老熟人了，哥哥我今天就不跟你绕弯子了！”
“这件极品海血柳，要不你直接卖给我吧？价格你开！”
“你放心，老哥哥我绝对不会亏待你，给的价格绝对不会比送去微拍堂或者线下拍卖会的成交价低！你要是送去拍卖，光是手续费和抽成就要扣掉一大笔，而且周期还长。”
看着唐总那副生怕自己反悔的模样，陈牧嘴角微微上扬。
其实，他来之前就已经算过一笔账了。
真要送去拍卖会，虽然有可能遇到冤大头拍出天价，但时间成本太高，家里现在急缺现金流。
更重要的是，唐总是镇上乃至市区都有一定地位的人脉节点。卖他一个面子，把这好东西直接出给他，以后自己在海里搞到什么奇珍异宝，就不愁找不到懂行的大佬接盘了。
“行，唐总既然这么痛快，我也不是扭捏的人。”
陈牧干脆利落地一点头：“您是行家，这东西您看着给个实在价，合适我就直接留下。”
唐总闻言，大喜过望，激动得直搓手。
他咬了咬牙，伸出八根手指：“八万！小陈，我直接给你转八万块人民币现金！实不相瞒，这东西我自己稍微运作一下，配个好底座，大概能卖个十万出头。留两万块钱给我当辛苦费和渠道费，你看合不合适？”
虽然说自己知道最近谁特别喜欢，是能卖出个20来万，但是多给这两万，自己已经很良心了呀！
天可怜见！他在这行当里已经算好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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