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只是继续问道：
“还有吗？”
“除了情绪之外。”
“回来以后。”
“还有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？”
“越细越好。”
“哪怕你们觉得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也可以说。”
两个小道童再次陷入回忆。
过了几秒。
年纪小一点的道童忽然一拍脑袋。
“有！”
“师父回来以后。”
“身上有味道。”
林玄抬起眼。
“什么味道？”
小道童挠了挠头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
“反正不是檀香。”
“也不是我们道观里的香。”
“闻起来……”
“有点香香的。”
“像……像女人用的香水味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
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，
紧接着。
弹幕疯狂滚动。
【？？？？？？】
【香水？？】
【啊？？】
【道长喷香水？？】
【等等，不会吧？？】
【真的假的？】
旁边年纪稍大的道童连忙摆手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
“不是师父喷香水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回来以后。”
“离近一点的时候。”
“偶尔能闻到。”
“有时候浓一点。”
“有时候淡一点。”
“反正和平时不一样。”
小道童也连连点头。
“对！”
“就是那个味道。”
“以前都没有。”
“最近才有的。”
林玄默默记了下来。
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继续问道：
“还有吗？”
“比如神态。”
“动作。”
“或者别的。”
两个小道童互相对视。
忽然同时点头。
“有！”
两人几乎异口同声。
“回来以后。”
“师父脸特别红。”
“对！”
“脸红脖子也红。”
“就像……”
小道童想了半天。
“就像跑了很远的路一样。”
另一个道童立刻补充。
“有时候。”
“额头还有汗。”
“回来以后。”
“第一件事情就是喝水。”
“一口气能喝一大壶。”
“然后坐在那里。”
“大口喘气。”
“过好半天。”
“脸上的红才慢慢退下去。”
小道童疯狂点头。
“对对对！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出去的时候。”
“特别自然。”
“特别高兴。”
“回来以后。”
“脸红脖子粗。”
“整个人累得不行。”
“跟出去的时候。”
“完全像两个人。”
直播间已经彻底绷不住了。
【？？？？？？】
【等等等等！】
【信息量越来越大了。】
【香水味？】
【脸红脖子粗？】
【回来累成这样？】
【不是研究道经？？】
【我怎么越听越不像研究道经？】
【这道经得研究啊，我也想研究道经！】
【我已经开始脑补了。】
【哈哈哈哈哈哈别脑补！】
林玄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是默默将所有信息串联起来。
下午出门。
情绪兴奋。
行动积极。
凌晨回来。
神情疲惫。
情绪低落。
脸红脖子粗，
身上还沾着陌生的香味。
第二天下午。
又恢复期待。
再次准时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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