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凌看着唐雅这副闪躲模样，心头不由一软，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。
唐雅微微一颤，没有挣脱。
“我和乐萱姐的事情，你应该知道，我不想瞒你。”苏凌的声音不高，却很清晰，“就像我也不想瞒她一样。”
唐雅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闷闷地应了一声，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她抬起头，目光闪烁了几下，最终定格成一种认真的神色，“其实我今天想了很久……我想通了。”
“想通什么了？”
“想通……你这样的人，肯定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唐雅的声音有些发涩，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。
“而且，我天资平平，武魂太普通，可能终其一生都追不上你的脚步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“所以……我不会闹脾气的，反正，只要你心里有我，就够了。”
苏凌怔怔地看着她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努力挤出的笑容，心脏突然一紧。
一天之内，
两个女孩对他说了几乎相同的话。
他何德何能……
苏凌没有说话，只是伸手将她轻轻拉起抱进怀里，手臂收紧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唐雅也没有挣扎，安静地靠在他胸口，手紧攥着他腰侧的衣料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墙上魂导时钟细微的滴答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苏凌抬手覆上唐雅的发顶，轻轻揉了揉，缓缓开口，声音柔和且认真，
“小雅，你不必妄自菲薄，武魂普通不是你的错。这三个月里，暗阁能有今天的样子，有一半是你的功劳。”
“你替暗阁谈下了多少供应商？筛选了多少弟子？每天比我起得早、睡得晚，把暗阁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“小雅，你为我，为暗阁做出的这一切，我都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。”
唐雅闻言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，呼吸的温气紧贴苏凌胸膛。
苏凌这时也松开她一些，捧起她的脸蛋，低头对上她的目光，眼神温柔，
“武魂普通没关系，等时机成熟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，那里有一株十九万年的蓝银皇，若得到它的相助，你的武魂将彻底蜕变，觉醒为蓝银皇。”
唐雅闻言，瞳孔骤然放大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十、十九万年……蓝银皇？”
“嗯。”苏凌点了点头，“到那时候，你的武魂不会输给任何人，你的天赋也会随之飞跃。”
“所以，不要说自己追不上我的话，也不要有这种顾虑。”苏凌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
“你不需要追我，因为我会等你，等你和我并肩站在一起。因为，这是我们的路，不是你追我赶的路……”
说完，他低头在唐雅额头亲了一下。
唐雅怔怔地看着他，眼眶里的水光越聚越多，最后猛地扑进他怀里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力道不轻，撞得苏凌胸口微微一闷，但他没有后退，反而收紧了手臂。
怀里传来她压抑的抽泣声，温热的泪水浸透了苏凌胸前的衣料，带着微微的湿意。
苏凌没有出声安慰，只是轻轻拍着她白皙的后背，像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两分半后。
唐雅的哭声渐渐平息，变成细微的抽噎。她没有抬头，就这么埋在苏凌胸口。
“……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哪一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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