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起，如同两个车头灯一般。
接着，他低头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真元，嘴角不禁缓缓上扬。
【当前灵气进度：100%】
【走蛟化龙所需进度：1/10】
“这座山的灵气，终于被本座吸干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湖泊中回荡开来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愉悦感。
随后，周尘活动了一下身躯。
鳞片之间，立即一阵传来细密的摩挲声，像是铁甲收紧的声音一样。
他并没有把最后那一点灵气也抽走。
穹顶上还剩下一层薄薄的光晕，湖底也还残留着几缕细如发丝的气流。
那是留给墨渊和那些精怪妖兽们的。
毕竟这座山以后还要靠它们守着，总不能让它们连汤都喝不上。
想到这里，周尘偏过头，望向洞穴角落里那道蜷缩在岩缝中的身影。
墨渊正盘在那里，灰褐色的鳞片上，那层银光已经比半个月前亮了许多。
它嘴里叼着的那团灵气，已经炼化了八成多，距离踏入炼气期，只差最后一步了。
“墨渊。”
周尘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墨渊的脑海中。
墨渊猛地睁开眼睛，竖瞳中瞬间涌起一团光芒。
它探出脑袋看向龙大人，看到周尘那双金色的竖瞳里，正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心里忽然一沉。
它知道那个时刻到了。
“小的在。”
墨渊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周尘没有绕弯子：“本座准备离开这里。”
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颤，沉默了几秒钟后，才慢慢开口：“龙大人，您还会回来吗？”
“看心情吧。”
墨渊的尾巴尖垂了下去，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涩。
但它最终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：“小的一定会好好修炼的。等小的变强了，就去追随龙大人！”
周尘看了它几秒，然后轻轻甩了一下尾巴：“行，那本座等着。”
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，身躯开始缓慢地收缩。
从三米多长缩小到一米左右，又缩到半米长。
他像一条青黑色的小蛇般，从石台上滑落，然后悄无声息地没入湖水中，顺着暗河的方向游去。
临走前，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墨渊，语气随意道：“这里还有残留的一些灵气，你可以慢慢吸收，等你的实力足够了再出山，别丢了本座的脸。”
“是！龙大人！”
墨渊的声音从湖底传上来，带着一种哽咽的坚定。
但是它的眼睛里没有泪水，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条越游越远的身影。
直到那抹青黑色，彻底消失在暗河的转弯处。
周尘没有回头。
他的速度很快，半米长的身躯在暗河中穿梭自如，像是一条逆流而上的青蛇。
他很快就穿过了来时的那段水路，从溪流中钻了出来，落入一片茂密的草丛里。
夜风迎面吹来，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气。
周尘趴在一片蕨类植物的叶子
月亮很亮，星星很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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