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没有丝毫徵兆,一道黑光自你心口穿透而过。】
【柳贯之面无表情地悬浮在你身后不远处的位置,指尖还縈绕著一缕极淡的灵光。】
【他的目光掠过“你”痛苦的面容,却並未停留。】
【下一瞬,他的视线偏转,投向身侧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。】
【“出来吧。”】
【那道被洞穿的身影缓缓消散在了原处,你心有余悸地在远处现身,忍不住在心里骂娘。】
【这小子是一点武德都不讲啊!】
【上一秒还在一脸和气地为你讲解,下一秒就要说掏心窝子的话。】
【“贯之哥哥,你这是做什么呀”】
【你极力维持脸上的假笑,心中却在思索如何破局,你的目光不由落向了下方。】
【那只巨大的肉虫,自出现后便被一道奇异的阵法困在其中,显然是柳贯之提前布下的手段,若是將其打破...】
【“拿出你最强的实力,与我战上一场吧。”】
【柳贯之並未著急出手,他似乎看出了你的意图,补充道:】
【“那阵法你破不开的。”】
【“呵...”】
【你悬在半空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,是真被气笑了。】
【你闭上双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,再睁眼是眼底的矫揉造作一扫而空,目光平静地看向柳贯之,不由感慨道:】
【“你是真他娘的能算啊!”】
【柳贯之的眸中虽然闪过了一丝疑惑,却也並未被你前后判若两人的態度而惊到。】
【千年岁月如长河奔流,他见过太多皮囊与人心,眼前的变故皆在预料之中,他没有直接出手,不过是想最后再確认一次罢了。】
【见他如此淡然,你心底暗自嘆了口气,本还想借这態度反转,从他嘴里再诈出些有用的信息,看来是行不通了。】
【旋即,你也不再抱有侥倖,心念微动间,一柄湛蓝色的长剑已然凭空浮现。】
【长剑入手的瞬间,剑鸣声响彻整片苍穹。】
【迄今为止,你攻击最强的手段或许是火属性术法,但最得心应手的还是剑道。】
【至於那柄战戟…那是压箱底的至宝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示人。】
【万一有个闪失,你怕是要心疼得呕血,毕竟万里遁形符已经使用,下次模擬你可没有胆子问凤千歌再借一次灵石和战戟了。】
【柳贯之垂眸悬在半空,静静地看著这一幕,没有丝毫反应。】
【见他如此托大,你也毫不客气,剑意化作道道丝线將其周身团团包裹,紧接著你周身灵力暴涨,一道十数丈长的火龙在你头顶上空转瞬成型。】
【“吼!”】
【龙吟震空。】
【这便是灵力纯度提升的好处之一,术法不再只是死物,而是被赋予了灵性,这意味著你不需要耗费大量的神识之力去操控,且威力会远胜以往。】
【“去!”】
【隨著你的一声低喝,炎龙裹挟著焚灭万物的炽热,如陨石般朝著柳贯之轰然砸落。】
【与此同时,早已遍布其周身的无形剑丝开始缓缓收拢,悄无声息地朝著他绞杀而去。】
【面对这筑基巔峰修士都难以接下的攻势,柳贯之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】
【他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併拢,在身前隨意地凌空一划。】
【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,也没有华丽的特效。】
【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那咆哮坠落的炎龙如同被掐住了脖子,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骤然溃散,化作漫天赤色火星,缓缓飘落。】
【而那足以將筑基巔峰修士绞成血雾的无形剑丝,连他周身那层淡蓝色的灵气护罩都没有破开,只发出几声细碎的嗡鸣,便寸寸崩解,化作虚无。】
【你握著千里遁形符,尷尬地悬停在原地,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使用。】
【对方身上的威势比之当初的澹臺烬还要强上许多,那也便是说,对方已经完成了金丹九转,隨时可以成为金丹修士。】
【“哎”】
【你轻轻地嘆了口气,真没招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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