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接下来的一个月,你全程观看了这场由两大仙皇朝共同举办的天骄大比。】
【几乎吸引了玄黄州天骄榜上近一半的修士,这场比试的含金量可想而知,只是那位神秘的第一併未前来,因此无缘得见。】
【而且林不凡也不知为何没有赶到,按照气运之子的尿性,肯定是遇到了更大的机缘!】
【你又一次差点咬碎银牙。】
【最终一战,是由澹臺言雅的哥哥澹臺烬,逆伐了第二夺下魁首。】
【此子绝非池中之物!】
【不仅修行速度极快,战力也是冠绝同阶。】
【但可惜的是,这一个月你並没有找到机会接近对方,澹臺言雅那边好像也不是很给力,没有说动他前来寻你。】
【否则,说不定还能蹭到那鸞凤血池的奖励...】
【比赛结束后的第七天。】
【天凤皇都某酒楼的一间华丽客房內,晨光缓缓爬上床沿,將满室浮尘照得如同金辉流转。】
【你半倚在榻上,外衫松垮地搭在肩头,髮丝微乱,眼尾还染著未褪尽的薄红。】
【池川背负双手站在窗前,眼底儘是化不开的惆悵。】
【你挑了挑眉,轻笑出声:】
【“没事的夫君,你还年轻,哪怕第一场就被淘汰了,我也不会嘲笑你的。”】
【“你真要回合欢宗”】
【他忽然转过身,並未在意你的调笑。】
【自然不是,回去后火顏真人估计会扒了你的皮,毕竟你將她最喜爱的大弟子给霍霍了。】
【“嗯,毕竟二十年未归,宗內还有许多故人,该回去看看了。”】
【你缓缓起身,挥手间衣衫已尽数穿戴整齐。】
【“那我陪你一起去!”】
【看著情绪突然有些激动的男人,你在心底无奈地嘆了口气。】
【好兄弟就该好聚好散,怎么一到分別时就都婆婆妈妈的。】
【你缓步上前,脸颊轻轻贴近他的胸膛。】
【“夫君,你也该担起一部分玉奼门的责任了,不要总让母亲操心这些。”】
【毕竟玉奼门那边短时间內已经无利可图,这些宗门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愚蠢,將资源都丟进宝库中。】
【不过想想也是,修仙世界,储物法宝数不胜数,怎么会將宝物全放在目標明显的宝库,这不是在喊人来洗劫吗】
【哪怕是当初在断龙城的城主府宝库中,你能察觉到的气息都不下七八道,防守之严密,也根本没有机会行借点资源用用这种事。】
【闻言,池川张了张嘴,最后也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,只是一言不发地將你紧紧揽在怀中。】
【......】
【半日后,皇都的另一处出口。】
【澹臺言雅正目光急切地四处张望著,半晌后终於在人群中看见一道熟悉的红衣倩影。】
【“怜欢姐姐!”】
【虽然这一个月没有拿下澹臺烬,但你与澹臺言雅的关係倒是越来越好了,而且她也去掉的偽装,目前与你以姐妹相称。】
【同时你也发现了更多的疑点,比如她时常会突然离开,又比如某次偶然遇见对方时,她展现出的那股陌生气质。】
【这些都无疑在指向一个很荒谬,但又十分合理的解释。】
【用前世的话来说便是多重人格,修仙界恐怕就是——一体双魂。】
【那么她身体里的另外一道灵魂已经呼之欲出了,月神!】
【事情果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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