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见很大。”陆渊把罐头放在桌上,“两千万买件只穿一次的布料”
沈南音:“这是红毯战。”
“资本战也不能这么烧。”陆渊掰著手指算,“两千万,够《深海潜龙》剧组吃三年极品海鲜盒饭。老六按一天两罐进口冻干算,能吃到它开始嫌弃我。”
赵小满低头看老六,“它现在也挺嫌弃你的。”
陆渊没理她,“而且你花两千万,正中赵洵下怀。他反过来可以让所有人觉得林晚晚的高级感靠品牌续命。你砸钱,他就写:资本硬买高定,县城气质强行升舱。”
孟姐皱眉,“那不花钱怎么破”
陆渊拎起保温杯,“我去城中村找个大爷。”
会议室里,全员看著他。
孟姐差点站起来:“你要给金鸡热门影后候选人,在城中村缝纫摊做红毯战袍”
陆渊纠正:“不是地摊。老手艺人,有门槛的。”
会议室彻底没声。
过了几秒,林晚晚站起来:“我跟陆哥去。”
孟姐看著她,林晚晚把热水杯装进包里:“反正现在也借不到,不如试试。”
沈南音眯了眯眼,陆渊每次说得越离谱,最后帐面越漂亮。
“去。”她说,“但如果翻车,我真包机。”
陆渊已经往外走:“放心,包机钱留著买海鲜。”
……
南城老巷,傍晚,陆渊先绕去菜市场。
小橘跟在后面,看著他和摊主为了老鱉价格拉扯了八分钟,最后拎走五斤顶级老鱉,还让老板搭了把紫苏。
“陆哥,我们不是去做礼服吗”
“敲门礼。”
“谁家高定收老鱉”
“懂行的人。”
他又在巷口酒铺买了两瓶散装好酒。没有包装,没有商標,老板拿塑料壶灌的。
林晚晚把口罩往上拉了拉,声音闷在里面,“陆哥,这位老师傅,很难请吗”
“不是难请,是不接客。”说完,陆渊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他以前为了一个古典身份偽装,查过龙国传统手工艺,旧胡同里有个老裁缝。原来给顶级权贵做过唐装。后来资本拿他的名字炒联名,他把人骂走,连夜南下。
巷子尽头,一间铺子半开著门。门口没有招牌,玻璃上贴著褪色红纸:红星缝製。
屋里,一个大爷脚踩老式缝纫机,嘴里叼著旱菸。电风扇吱呀转,墙上掛著裤脚、校服、旧窗帘。
怎么看都是十块钱改裤腰的地方,孟姐远程看著视频,血压先上来了。
陆渊把老鱉往桌上一放,“前门楼子三道弯,槐树底下不量肩。老师傅,借一针。”
大爷踩缝纫机的脚停了,他抬头看陆渊,眼皮耷著,“哪儿学的黑话”
“旧京裁衣行。”陆渊把酒放上去,“您当年给荣家三小姐做过一件月白緙丝旗袍,暗扣藏在右腋下。还有港城那位霍太太,寿宴唐装,领口压了三十六针回纹。”
大爷把旱菸拿下来,林晚晚听不懂,但她看得出,大爷的背直了半寸。
“你来查户口”
“来救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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